她跑到門口,才發現房門被鎖了,臉色更加難看起來,“你們……你們騙我!讓我出去!快點讓我出去,我要告你們!告你們!”
這種狀態,一看就不對勁。
兩個警察二話不說,將她的雙手禁錮住,壓在桌子上,“張曉娟,你怕什麼?難道是怕你爸被人查出來根本不是吃藥死的?”
張曉娟到底是個女人,雖然狠辣,但是做了錯事,面對警察自然就有一種心虛的情緒,她提高音量,企圖讓自己更有底氣,也能吸引別人的注意,“救命啊!警察殺人了!警察殺人了!”
外面的確有人聽到了,不過也沒放在心上,還以為是辦公室裡面在看電視劇呢。
張曉娟被警察拖住,另外一邊的法醫也終於完成了屍檢工作。
他把需要檢驗的物質提取好,又拍了一堆照片,這才撥出一口氣,“蔡院長,終於完事了。”
蔡院長也是鬆了一口氣,“需不需要用到醫院的裝置?”
他可不想安康藥業這種能夠利國利民的良心企業,被一些國家蛀蟲給毀了。
“不用了,我回法醫室那邊,只要出結果,立刻就會通知您的。”
送走了法醫,另外一邊的張曉娟也終於被放開了,她踉蹌的跑到停屍房,看到穿著衣服的老張頭,什麼都顧不得,撲上去就撕開了衣服。
肚子上一道縫合的傷口,足足有十幾厘米長。
她臉色慘白,跌坐在地上。
她雖然沒文化,但是也知道,一旦被查出來,她就完了。之前那個人告訴她,只要不同意屍檢就不會出問題,可沒想到……
蔡院長瞧見她的樣子,冷哼一聲,“多行不義必自斃,你害死了你的父親,還企圖敲詐,數罪併罰,這輩子你是別想從牢裡出來了!”
張曉娟愣愣的坐著,沒有人去管她。
秦煜那邊也得到了訊息,冷笑一聲,“這還只是開始呢。”
他結束通話電話,立刻安排張澤,那些去村子裡的媒體,可有一部分是他找的,這個時候正好可以把採訪文章發出去。這些人不會添油加醋,因為真相已經夠令人寒心了。
於是,在短短半個小時之內,網上開始出現各種採訪文章和影片。
影片裡面是樸實的農民,面板暗黃,一看就是常年勞作的人,他面對鏡頭有些拘謹,但還是把記者的問題回答出來了,“張曉娟都是我們看著長大的,以前小時候心眼就多,後來嫁人了,連她爸都不管了。如果不是村長出面,就要把老張頭給趕到豬圈裡去睡!”
“張曉娟為人?哎呀,我本來不想說的,但是大家都說,我也就不怕了。張曉娟特別愛錢,摳門,後來找了個男人,居然還去打牌……我們這些人,誰沒被她男人欺負過,村子裡的人都不敢從張曉娟家門口過去呢!”
晃晃悠悠的影片裡,能夠看到一群村民,還有張曉娟家的院子,以及那個站在人群之中,眼神呆滯的少年。
秦煜看到影片,瞧見那個男孩,嘆了口氣。
楊萬里已經跟他說了,這個男孩是張曉娟的兒子,可是他什麼都不知道。而且村子裡的人也說,這孩子對老張頭還是可以的,沒辦法反抗爸媽,只能偷偷的給外公一些吃的用的。
張曉娟的事情解決了,如果這個孩子人品可以,他也不建議做點好人好事,也當是為自己積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