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幾秒,門口還是沒人來,但是她能隱約間聽見門裡面傳來細微的聲響,不知道是不是裡面的人不想要開門。
陸千韻又敲了幾次,但是還沒有人來開門。
等了半個小時,但是沒有人來,陸千韻就走了,準備下一次再來。
————
“媽,還吃嗎?”
房子裡,陳峰手上端著一碗粥,右手拿著勺子舀了一勺放在嘴邊輕輕地吹。
接著再小心的送到床上人的嘴邊。
床上的人瘦骨嶙峋,放在被子外面的手就像是皮包骨頭一樣,血管的脈絡清楚地爬滿了整條胳膊,女人的全身只有那雙黑溜溜的眼球能動。
聽到陳峰的聲音,女人全身唯一能動的器官——眼球左右移了移,她的嗓子甚至不能發出一丁點的聲音。
陳峰的喂著喂著眼角的淚就不自覺的流,他媽現在連流食都吃不下去了,再這樣下去,他只怕……
女人的聽力還是在的,外面有人敲門的聲音她能聽得很清楚,她給床前的陳峰遞了眼神。
陳峰看懂了,騰出一隻手擦了擦眼淚,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媽,這些日子我只想待在你的身邊。”
躺在床上的女人沒有說話,也說不出來話,甚至連抬起一隻手給兒子擦淚都不能。
她無力的眼角流下了淚水。
陳峰放下碗,兩隻手握緊了他媽媽的手,他的心裡恨啊,恨那個男人,恨這些不把他當人看的人!
恨他們奪走了他媽治病的錢!
今天三次元事情非常多,更得少一點。
陸姐最強輔助上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