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嘉依在大禮堂迅速地找到了自己的班級,彎著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只是寧慕言沒有察覺到自己回來了,旁邊的杜雲墨也沒有看到自己,他們的視線都齊齊的看向舞臺後面的一個角落,陸嘉依也順著他們的視線看過去,她沒有看到什麼,只是因為她所在的地方是看不到他們兩人看到的那裡。
陸嘉依不理解他們在看什麼,一巴掌拍向了正在發呆的寧慕言,“啊”的一聲,周圍的人全都看向了寧慕言,杜雲墨也回過神來看向尖叫的那人,只是一回頭便看見了笑意盈盈的陸嘉依。
“你嚇死我了。”寧慕言捂著自己的小心臟,嗔怒的看向陸嘉依,眼裡的幽怨,活脫脫的像一個小怨婦。
陸嘉依哂笑,已在自己的椅子上,挑眉看向寧慕言,說道:“看什麼呢?這麼入迷,我回來了都沒發現。”
寧慕言下意思的回頭看杜雲墨,只是那人沒什麼表情,靜靜地看著前方。
陸嘉依把寧慕言小動作看在眼裡,什麼也不說,等待她的下一句話。
而後,一句“沒什麼呀”便打發了陸嘉依。
陸嘉依:“……”我信你才有鬼,你這個女孩壞的很。
杜雲墨看了一眼陸嘉依,又轉頭看向舞臺後面,平時痞裡痞氣的他此時收起了痞氣,渾身圍繞著一種叫沉穩的氣息。
熱鬧而又美好的校慶結束了,白岑清、顧亭勻兩人都任命的收拾起了禮堂衛生,他們本想讓其他學生幫幫忙的,但喬.腹黑.會長給同學們下了通知:白岑清副會長與顧亭勻秘書長承包了禮堂衛生,大家散場了直接回班裡就行了。
為此,學生們經過他們兩人時,笑嘻嘻的衝著他們說謝謝。
白岑清:“……”臉上笑嘻嘻,心裡MMP。
顧亭勻:“……”勿聒噪亂視聽。(沒事不要瞎比比。)
陳雨曦看著自己傻乎乎的男朋友正任勞任怨地打掃著大禮堂,走到他身邊笑道:“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加油,總有一天你會超越喬會長的,我看好你。”說完,挽著身邊的同學走出了禮堂。
白岑清:“……”這就是我最親愛的女朋友,誰要啊,免費送。
顧亭勻拄著掃帚笑道:“你女朋友挺幽默的。”
白岑清白了他一眼,不屑地說道:“那也是我的。”
顧亭勻:“……”他沒說要搶。
白岑清走到一個乾淨的座位上坐下,看著拄著掃帚一動不動的顧亭勻,有些不解地問道:“你明明是學生會秘書長,為什麼在閔軍欺負我妹妹時不出手製止。”
顧亭勻聽到白岑清的話,走到他身邊坐下,仰起腦袋望向天花板,嘆了一口氣有些悶悶地說:“你應該也知道我是秘書長,掌管秘書部,而閔軍是文藝部的,這我怎麼管,況且他剛轉來又怎麼會認識我。”
白岑清點點頭,覺得有道理,正打算說些什麼的時候,一道冰冷有略微沙啞的聲音傳來:“呦,你們看起來很閒啊,不需要我幫忙。”
白岑清和顧亭勻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怔怔地待在原地,有些欲哭無淚:怎麼又被喬大魔頭給逮到了,啊啊啊啊啊!
喬初洛看到這兩個呆瓜還沒反應,於是轉身離開。
就在他轉身之際,一隻手拉住了他的衣袖,一道略帶可憐地聲音響起:“喬爸爸,我錯了,你幫幫忙吧。”
喬初洛:“……”你的尊嚴呢?
顧亭勻:“……”行邁靡靡,中心如醉。(也是醉了。)
自從校慶結束之後,高一3班與高三1班的表演十分的令人震撼,經校領導再三考慮,決定把課間操改為武術,一時間,錦川一中陷入了武術熱的浪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