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剛平日裡對張航極好,有什麼好吃好喝都想著他,連回老家一趟都得帶些土特產給張航。
昨天夜裡得知張航被警察帶走,小區物業為了不給業主造成更大恐慌,急忙給正在睡覺的吳剛召到了崗位上。
“你跟你剛哥客氣啥,再說了,你的事我都聽說了,你那是恪盡職守因公負傷,剛哥給你頂兩天班也覺得榮幸。”
“不過下次可別這麼冒失了,有什麼特殊情況,去宿舍叫我,我跟你一起去,你剛哥我這一身肌肉可不是死肌肉啊。”吳剛擺了個大力水手得招牌造型。
“得,剛哥,不說了,我這折騰了一宿,眼皮打架了,不跟您說了,回去睡覺了。”感覺自己快控制不住自己眼皮的張航有氣無力的擺擺手,拖著腿向著宿舍走去。
好不容易走到了宿舍,張航本想洗個澡,奈何實在招架不住洶湧襲來的睏意,一頭紮在床上,睡了過去。
“啊啊啊,好痛好痛。”睡醒一覺已是傍晚的張航只覺得自己渾身痠痛,尤其是大腿內側的傷處,似乎有些腫脹發炎。
“早知道不逞英雄,去醫院好了,這小李處理外傷的手段好像是跟獸醫學的,啥也不是!”張航邊從床底下拿出醫藥箱邊憤憤的說道。
仔細處理了傷口,低頭聞了聞身上一身臭汗味還有血腥味,實在難以忍受得張航找出防水繃帶,給傷口來了個五花大綁,拿著洗漱包準備去浴室洗一洗。
來到浴室,試了試水溫,張航拿過淋浴噴頭,小心的避開傷口,洗了個乾乾淨淨清清爽爽。
颳了刮鬍子,張航看著鏡子裡帥氣的自己,滿意的點點頭。
“這多帥一小夥子,這娘們怎麼跟電視裡演的不一樣,要我是女的,早就以身相許了。”張航費解的嘆了口氣。
其實真的不怪人家小美女王芷琳,任誰剛剛差點被劫匪侮辱,好不容易天上掉下來個救兵,結果是個傻子,差點被劫匪反殺不說,好歹你穿上褲子再去解綁啊。
好傢伙,穿著內褲,兩腿中間還留著血,一臉淫笑的走過來,要不是看見劫匪是被這個人打倒在地,王芷琳幾乎以為這位就是劫匪的同行,至於同行為什麼打同行,很好解釋。
套用一句著名哲學家的話說。
“只有同行之間才是**裸的仇恨。”
照了半天鏡子,看著自己英俊臉龐確實毫髮無損的張航這才心滿意足的向宿舍一瘸一拐的走去。
推門進屋,放好洗漱用品,睡了一天肚子早就在抗議的張航決定出去覓食一番。
轉身從衣櫃裡找出一條大褲衩一件純白色T恤套在身上,從鞋盒裡拿出自己斥巨資兩百元購買的品牌拖鞋,用他自己的話說,這叫歐美沙灘風,其實去外面小區走走,每個涼亭裡最少得有兩個大爺跟他穿的差不多。
正要出門,手機來了一條陌生簡訊,張航開啟手機,總是掛著一臉痞笑的他突然面色凝重。
“兩點,小區後門,路邊,黑色埃爾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