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航周身紊亂洶湧的氣機盡數收斂,離張航最近的陳東鵬猛的吸了一大口新鮮空氣,剛剛張航身上傳來的壓迫感讓陳東鵬呼吸都有些困難。
“擒心邪術,可掌控催發人心中七情六慾,有任何一種情緒被你掌控,你都能趁虛而入,與你的異瞳術相結合,即使是修為境界再高的人也難免中招,被你拉扯進幻境。”張航一語道破天機,識破了尚良的陰謀。
“你選擇愧疚作為引子很是聰明,不過對我還是無用,別白費力氣了,像撓癢癢一樣。”
尚良瞳孔微縮,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陰森的看向張航,剛剛自己正如張航所說,試圖用愧疚之情引亂張航心神,只是感知之下,張航的心神如同千錘百煉的鋼筋,任憑自己如何拉扯,紋絲不動。
“不愧是被譽為人間無敵的張先生,果然不凡。”尚良陰沉出聲道。
“你老闆是誰?堂堂烏合道主,天神化身,怎麼還有老闆了?”張航譏諷的出聲問道。
“與時俱進,現在這時代,沒錢怎麼能行,有人出錢要你的人,左右都要搞你,順便賺點錢不挺好麼,都是為了生活。”尚良搓著手,有些不好意思的低著頭說道。
突然,尚良抬起頭看向陳東鵬和周圍的緊緊盯著自己計程車兵,青色的雙瞳之中一道詭異的綠光閃過。
“閉眼!”張航一聲怒吼,擋在了陳東鵬身前可還是慢了一步,陳東鵬雙眼充血,狀若癲狂,眼前的張航變成了試圖入侵華夏的外國特務,陳東鵬拿起槍對準了張航:“犯我華夏,雖遠必誅!”話音未落便扣動了扳機,張航側身輕鬆躲過了這一槍,一記手刀砍在陳東鵬頸後將陳東鵬打暈過去。
來不及多想,其餘士兵也盡數陷入了幻境,朝夕相處的戰友變成了仇敵,相互搏殺在了一起,張航的身影快如奔雷在士兵之間穿梭,將三十名士兵逐一打暈。
“張先生不用謝我,這些凡人怎配知道張先生的秘密。”尚良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對暴怒的張航說道。
“我花了整整五十年的時間走遍華夏查遍野史尋找關於你的蛛絲馬跡,終於查到秦洋這條線並引出了你,這是我的勝利果實,不許其他人分享。”尚良伸手拉開發箍,一頭長髮散了開來。
“我還真是小看了你,你吸食他人陽壽化為己用,苟延殘喘活成了這個鬼模樣,費盡心機找我是想為了當年的事復仇?”張航怒火沖天的說道,尚良在自己大意之下用異瞳術讓陳東鵬和一眾士兵陷入了幻境,如果不是自己在場,所有人恐怕都會自相殘殺而死。
而且尚良剛剛施術散發出的氣息充滿了死寂之氣,正是修煉吸取他人壽命延長自身壽命的邪術所造成的,尚良活了七十幾歲面容還如三十幾歲一般,不知殺害了多少人。
“你別誤會,我爹那老東西都死了多少年了,我報什麼仇?”尚良連聲否認道。
“那你來找我是來找死的麼?”張航聲音冷若冰霜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