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哥!航哥!”正尋思著,孟慶華從院子裡跑了進來,神色慌張。
“怎地了,讓狗攆了?”張航抬起頭沒好氣的說道。
“虎,虎,寧虎他吐血了!”孟慶華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自己剛剛在偏房安頓好寧虎,一直想學武的孟慶華正跟著年紀相仿的寧虎絮叨著什麼時候教自己兩手,誰曾想聊著聊著寧虎一口黑血吐了出來,嚇得孟慶華連滾帶爬的跑來找張航。
“喲,還提前了,我合計怎麼也得明天呢,走,去看看去。”張航居然有些“驚喜”的說道,張航早就看出寧虎是重傷未愈強行出手,這口淤血吐出越早證明寧虎根骨越好。
跟著孟慶華來到孟家客房,一開門,寧虎正虛弱的半倚在床上,見張航進來,強撐著要起身。
“不用起身,本就不得要領又接連強行與人動手,傷了根本,別亂動了。”張航擺了擺手說道。
“張,張前輩。”寧虎虛弱的叫了一聲,自打巷子中見識過了張航抬手即陰陽,寧虎就認定了張航是個高人,自己哪怕死皮賴臉也要跟高人學些本領。
“你這身功夫跟誰學的?閆平芳那老小子一向視自家那閆家太極拳為寶貝,恨不得藏在褲襠裡,好像從不傳外姓弟子,你怎麼學來的。”張航疑問道。
“我父母是閆家的下人,我從小在閆家大院長大,平日裡耳濡目染,就稀裡糊塗的學會了些。”寧虎說道。
“嗯,怪不得,我看你雖然與閆家太極拳路相仿,卻少了一份神韻,想必是缺了閆家那歷來耳提面命的心法吧。”張航點了點頭說道,心裡卻驚訝這寧虎的天賦之高,沒有心法,僅憑著耳濡目染能將一門武功修習至這般地步,實在難得。
“把手伸出來。”張航坐在床邊對寧虎說道,寧虎伸過了手臂。
“呵呵,偷學被閆家發現了?”張航搭著脈問道。
“您怎麼知道?”寧虎詫異的問道,自己受傷以來從未對外人說過。
“你身上的傷分明是閆家三式中的招牌雙龍探海,出手之人心思歹毒,封了你一半的經脈,這是想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啊。”張航解釋道。
“前輩料事如神,一年前那閆家二公子閆進德因為我父親不小心放跑了他豢養多年的心愛金絲雀,將我父親打成重傷,我母親本就身體不好,為了替我父親求情,在閆家主母房門外跪了一天一夜,跪壞了膝蓋。”
“我一怒之下趁著夜色堵住了閆進德,打傷了他,沒想到閆平芳那老傢伙一眼便把我識破了,閆家大公子閆笑恩親自出手,將我重創後,全家被逐出了閆家。”
“沒了生計,父母身體還未恢復,我不得已只能出來......”寧虎說著說著紅了眼圈。
“閆家太極本也算是上乘功法,源自武當張真人的後輩弟子閆雲山,雖不如張真人所創武當太極拳那般莊正平和無論老幼皆可修習,是真正的大道演化,卻勝在殺伐,閆雲山也算是天縱之才,耗時二十年推演出閆家三式,自成一派。”
“只不過閆雲山這老東西心眼太小,早早便立了祖訓,閆家太極只有閆家後代可以修習,概不外傳,老祖宗都這般小心眼,後代能好到哪裡去,心氣越來越高功夫越來越差。”張航娓娓道來。
“今天已經晚了,先不說了,你這傷沒事,明天早上起床在院子裡等我,不就是心法麼,什麼稀罕東西。”
“師傅在上,受徒兒一拜!”寧虎聽了這話,掙扎著起身就要拜師。
“一邊去,我不收徒,別蹬鼻子上臉啊。”張航一把按住寧虎,白了一眼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