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辣的當頭一刀,勢大力沉的向著張航頭上砍去。
張航微微側身,閃著寒光的刀鋒順著張航的鼻尖擦過。
反手一手刀砍在打手頸部,伴隨著清脆的“咔擦”聲,打手頸骨碎裂,身體落到地上時已是沒了氣息。
空手奪下了砍刀,張航一刀砍翻眼前數人,一躍而起竟是託大般跳進了人群正中。
正懷疑這人的腦子是不是壞了的一眾打手很快就不再懷疑,人群中張航沒有一絲腹背受敵的窘態,刀影在周身飛舞,沒有一絲防禦,只是進攻,可就是沒人能傷到他絲毫。
快,太快了,張航的刀如同一臺收割人命的割草機,眾打手只能看見刀光在眼前一閃,要麼骨斷筋折,要麼一刀斃命!
不到二十分鐘,幾十名韓家打手無一能站在場中,堂下的石板地上到處都是鮮血,只剩渾身滴血不沾的張航拿著不知換了幾把的捲刃砍刀站在那裡。
“一個能打的都沒有。”張航扔掉砍刀,悠哉的說道。
韓家十幾名家族成員嚇的一動不敢動,驚恐地看著張航。
韓布雲一臉陰沉的坐在座位上看著鞋底沾滿鮮血一步一個血腳印的張航緩緩走向自己。
“孟驚石,你倒是給你孫女找的一手好保鏢,先是那秦洋,現在又來了個姓張的。”韓布雲眼睛緊盯著張航出聲道。
“韓布雲,人啊,多做善事,自有天助,你這老不修要是明白這道理就好了。”孟驚石收回了震驚對韓布雲嘲諷道。
“張先生身手的確高明,只不過你再快,能快的過槍麼?”韓布雲一擺手,五名搶手拿著手槍從暗處走了出來,槍口穩穩鎖定了張航的頭部。
張航停住腳步,有些驚訝,華夏禁止私藏槍支已經不是一年兩年,一旦發現無論什麼人皆是重罪。
“私藏槍支是什麼罪你不會不知道吧?”張航看著韓布雲說道。
“呵呵,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我韓傢俬藏槍支?這幾人我們韓家根本不認識。”韓布雲狡黠的說道。
這五名槍手都是韓家花重金從海外僱傭而來,做的極為隱秘,無論怎麼查也查不到韓家頭上。
“行,有點意思,開槍吧。”張航笑了笑說道。
“你當真以為老夫不敢殺你?”韓布雲盯著張航的雙眼凝聲問道。
“韓布雲,你今天敢開槍,我們孟家與你韓家不死不休。”孟驚石臉色大變,勾心鬥角了一輩子,孟驚石深知韓布雲的秉性,趕忙出言威懾道。
“孟驚石,你再敢廢話我先崩了你!廢我孫兒,打傷我兒,我要他的命!”韓布雲咬牙切齒的說道。
“行了,老孟,別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