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寧宮,坐北面南,面闊連廊9間,進深3間,黃琉璃瓦重簷廡殿頂,是一座極為宏偉的宮殿,但這些其實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它在明朝乃是皇后的寢宮。
何其正此時就現在坤寧宮外,盯著那秀麗宮燈,一時間竟然無語,自己只不過是想借助天啟皇帝的模樣,來達成自己的顛覆的目的,但沒成想卻陰差陽錯得了夜宿紫禁城的機會……
甚至,甚至還有與張皇后共渡雲雨的可能。是的,可能。
一想到自己即將面對據說是整個明朝最漂亮的張皇后,何其正有些惴惴不安,總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負罪感,但仔細想想,在這負罪感的背後,滿滿的小激動算是怎麼回事?
猶豫了良久,何其正還是推開了坤寧宮的大門,走了進去,就見房內牆壁飾以紅漆,頂棚高懸雙喜宮燈。
幾個侍奉皇后的侍女見了何其正,當即拜了拜便退了出去,順便也把宮門合上,於是乎偌大的房間內,就只剩下何其正與張皇后兩人。
由於新婚不久,所以整個房間內的一些喜Qing紅貼都沒有揭下,這讓何其正的小心臟頓時就“突”“突”起來,因為他赫然看到那張皇后就坐在房間西北角的龍鳳喜床上,似乎一直在等候何其正的到來。
“陛下,您終於來了,臣妾已經等了好久……”,國色天香的張皇后羞紅了臉道。
那嬌羞模樣頓時就像一把利劍刺穿了何其正的喉嚨,喘不過氣來,他趕忙找了個椅子坐下,口中磕磕巴巴道:“啊……對不起……我,啊,朕是說,要不皇后你先睡吧,朕,朕看會兒書。”
“陛下,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張皇后輕輕的扶了下額前的劉海,接著緩緩的伸出手把身後的馬尾解開,柔順而又茂密的長髮瞬間散了下來,附在了肩上,繼而雙手慢慢從何其正背後環過,紅唇貼在何其正耳垂邊輕吐蘭馨:“陛下,良辰美景當前,看書作什麼……”
“啪”,燭火被人吹熄,廳堂地面上映著一輪皎潔的月光,張皇后長髮慢慢劃過何其正的臉龐,冰涼柔軟的雙手如游魚一般穿過厚厚的龍袍……
長紗緩緩的落下,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響起,在一陣壓抑急促的呼吸聲過後,只聽“哦啊——”一聲痛呼,床尾搖曳,人影婆娑,漸漸淹沒在一片“嘰裡咕嚕”的溺水般的聲響中...
痛呼,喘息,水聲與咕嚕冒泡聲,使得這個夜晚註定不再寂寞,“撲稜稜——”一隻黑色的烏雀擦著茂密的蘆花叢射向了天空那輪明月更深處...
……
翌日清晨,地平線才初露出一層薄薄的曦光,何其正卻已經悄然下床,猶如做賊一般倉皇離開了坤寧宮,回到了乾清宮,而太監王安早已在門外等候。
入了宮,何其正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好一會兒才平靜下來,看了一眼天色,便對王安道:“宣信王與魏忠賢覲見,哦,先讓魏忠賢過來,朕在偏殿等他。”
“老奴遵旨。”,王安出了門,一揮手招來個小太監吩咐道:“皇上有旨,宣魏公公覲見,你快些去吧,別讓皇上久等著。”
小太監領命而去,待他走後約半個時辰後,王安見魏忠賢已然入宮,便又叫來另一個小太監,教他去傳信王入宮面聖。
做完這一切後,王安又跑了一趟御膳房,催了催早膳後,才折身回了乾清宮,但還沒等他走到近前,就驀然聽到裡面響起茶杯破碎的聲響,緊接著“天啟皇帝”又驚又怒的聲音傳來:“魏忠賢!你竟敢行刺朕,罪大惡極,咳咳,來人,快來人!咳咳!”
出事了!魏忠賢造反了!!
王安一聽到“天啟皇帝”的言語,頓時就腦補了一個魏忠賢入殿、行刺皇帝的畫面,當即尖著嗓子大呼起來:“魏忠賢造反了!!御林軍!御林軍!護駕!護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