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正淳也渾身顫動,顯然也是因為自己與親生女兒相認而激動,好一會兒才恢復過來。
他滿眼希冀看了看王語嫣和阿碧,繼而拱手問何其正道:“還未請教兄臺尊姓大名?”
一旁的王語嫣聽了,忽然臉色一緊,又羞又惱得瞪了一眼段正淳,口中氣道:“段王爺,他是我表哥慕容復啦!”
“啊?閣下就是‘北喬峰、南慕容’的慕容公子?!失敬失敬!”,段正淳臉色一白,心知王語嫣對何其正的情意,轉而口中又連連向何其正道謝。
那何其正還未開口,驀得聽到幾聲碎步響,又有三人急步趕來,卻是大理三公司馬範驊、司徒hua赫艮、司空巴天石三人。
見到段正淳後,那巴天石急道:“王爺,不好了,四大惡人追來了!”
段正淳聞言臉色變了又變,只道自己命途多舛,今日剛剛與四個女兒相認,卻又遭逢死對頭來襲,真是樂極生悲,苦不堪言。
不一會兒,眾人就聽得遠處一聲長吼,接著一個尖銳沙啞的聲音叫道:“段正淳,你嶽老二爺爺駕到,還不快快出來受死?!”
緊接著葉二孃的聲音響起:“咯咯咯,嶽老三,你口口聲聲要做段正淳的爺,豈不知老大與那段正淳同宗同族,莫非你想做老大的爺?”
又有一個陰聲陰氣的聲音道:“姓段的怎麼能跟老大相提並論!不過他身邊的幾個娘們倒是勝過老大千倍,萬倍。”
這個人勉力遠送話聲,但顯是中氣不足,倒似是身上有傷未愈一般,卻是被大理四大護衛聯手擊傷的雲中鶴。
就在這時,巴天石忽然朗聲說道:“雲兄別來無恙?別人的功夫總是越練越強,雲兄怎麼越練越差勁了?下來吧!”
說著揮掌向樹上擊去,喀嚓一聲響,一根樹枝隨掌而落,同時掉下一個人來。這人既瘦且高,正是‘窮兇極惡’雲中鶴。
月前,雲中鶴在追逐段譽和木婉清時候,被朱丹臣與刀白鳳設計受傷,好容易將養好了,功夫卻已大不如前,所以眼下被原本相差無幾的巴天石察覺。
雲中鶴在半空急轉身子,落到了二男一女的身邊:右邊一個女子懷抱小兒,是‘無惡不作’葉二孃。居中一個身披青袍,撐著兩根細鐵杖,臉如殭屍,天是四惡之首,號稱‘惡貫滿盈’的段延慶。
而左邊那個卻是個粗魯漢子,上身錦袍下身卻是一條髒兮兮的褲子,背後揹著一把奇特鱷魚剪刀,卻正是那凶神惡煞嶽老三!
“慕容復?他怎麼會在這裡?難道是姓段的請來的幫手?”,葉二孃曾經在中原一帶遊歷,見過南慕容的模樣,所以心有不安。
“南慕容?只怕又是一個沽名釣譽之輩!”,段延慶眯眼盯著何其正,用一個奇特的腹語說道:“不過,這本就是我大理段家的私事,你也要插手嗎?
何其正拱了拱手,隨意地說道:“原本你們大理的家事我無從過問,但如今我表妹認祖歸宗姓了段,所以那段王爺也是我的親戚……”
“哼,段正淳風流成性如何繼承大統!!”,段延慶譏諷一句,又對何其正說道:“既然你要強出頭,就讓我來看看你這南慕容有多少斤兩罷!”
“不用麻煩了!四大惡人,你們三個一起上吧!”,何其正破口大喝一聲,雙手參合指已然點出,雄渾的指力連帶著段延慶與其他三人一起捲了進去,可不正是要“一打四”嗎?!
“慕容公子,不可魯莽!”,段正淳幾人深知四大惡人厲害,見何其正如此行事,心中焦急,但後者早已躍入戰圈,與四大惡人打鬥起來。
“不愧是南慕容,他的內力竟然恐怖如斯厚,我根本招架不住!”
雲中鶴初與何其正交手,就發覺對方招招霸道雄渾,打在自己身上猶如鐵錘一樣,頓時心中驚恐。
而何其正也明白柿子要挑軟的捏,於是斗轉星移發動,將段延慶的一陽指直接往雲中鶴身上轉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