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顧,躲開!”,忽然一聲長吼,追命從林外趕來,見安雲山正在追殺何其正,當即抬腿就是“追命十一腿”打在安雲山胸膛——
“赤手兇拳——”,鐵手也緊隨其後,雙手化拳,宛若金剛,“砰砰砰”連連打在安雲山的腹部——
“……”,冷血冷凌棄的劍法沒有名稱,所以一直悶不吭聲,提起手中綠油油的無名劍直逼安雲山的咽喉——
“哦啊!!”,安雲山猝不及防被三大高手圍攻,頓時穩住身形,渾身湧出無形罡氣與追命、鐵手、冷血抗衡——
“我的個法克……”,何其正渾身痠軟,一頭跌落下來,趴在地上哈哈喘著粗氣,心中慶幸自己又撿了一條命……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稍稍恢復氣力,四下張望著卻沒有發現諸葛正我與無情,忍不住氣道:“每到關鍵時候,主角總是姍姍來遲,非要讓反派打死我們這些配角才肯出場嗎?!”
“破!”,安雲山作為《四大名捕》終極反派,功力實在匪夷所思:雖然他已然被何其正幻劍重傷、雙眼戳瞎,但仍然以一敵三,並佔據上風!
追命、鐵手、冷血三人被罡氣震飛出去,各自穩住身形,再次與安雲山戰成一團,四人“噼裡啪啦”“噼裡啪啦”又打了數十回合。
“糟老頭子就是硬啊……”,何其正盤腿打坐稍稍恢復了些許內力,然後撿起捕神柳大人的紅花寶劍,躲到一旁觀戰。
“顧,顧兄弟……”,捕神柳大人命也硬氣,躺在破碎的石碑後面,招呼何其正道。
“捕神你沒死啊?那太好了!”,何其正從懷裡摸出了一枚刻著金色符文的銀色戒指,塞到了捕神柳大人手中,低聲道:“捕神大人,幫我交給無情……”
“咳,咳……”,捕神柳大人深受重傷,無法動彈,見何其正面帶決然之色,忍痛喝道:“顧,顧兄弟……我以為,表白這種事,不應該他人代勞……咳,咳……”
“行啦!別說話了,小心猝死!”,何其正嘆了一口氣,心裡卻說:你以為我特麼想去送呢?
呸!還不是因為整部《四大名捕》唯一能與安雲山扳手腕的諸葛正我這老東西死活不露面啊……
眼看追命、鐵手、冷血三個人就要喪命在安雲山手中,我要是再特麼等下去,這電影就得改叫《一大名捕》了……
“顧,顧兄弟——”
“都說了,我喜歡救人更勝過殺人——”,何其正眼見安雲山專心對付三大名捕,便潛伏在一側,待其運氣擊飛三人的剎那,再次縱身一躍:“幻劍——”
寒芒再現,三千劍影散發金燦燦的光芒,“嗖”“嗖”“嗖”貫穿安雲山的身體,頓時“噗”“噗”“噗”爆出一道道血霧——
“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安雲山臨死之前驟然反撲,含恨打出渾身內勁,反手按在何其正胸口,頓見“嘭”得一聲,後者胸膛凹下一大塊去,漫天血線灑落——
只見他整個人飛過了碑林,跌入了數十丈外的多情湖中,“轟隆”一聲,砸出一道滔天水花——
……
與此同時,神侯府內,何其正留在那裡的神侯府令牌忽然“啪”得一聲,碎成了兩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一直躲在房間裡的無情聽到樓下響聲,心頭突然湧出一股莫名的情緒,只覺得不好的事情發生了……
她推開了房門,一眼就看到了桌上那斷裂的神侯府令牌,心底沒來由生出一股悸動,只覺得自己好像失去了什麼……
“顧,惜朝……”,無情蠕動著嘴唇,輕輕地吐出了這個名字,腦海中又回憶起那個青衫書生的模樣,原本冰冷的眼神,驀然又變得溫柔起來:
“長情總被無情誤,離別間、淡酒杯盞促。酒盡紙傘雨中,曾記否,他日凌雲志?
無情又被多情擾,淚眼處,孤舟江邊辭。暮轉夕陽昏後,再見了,昔年似水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