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老不尊的諸葛正我、冷若冰霜的無情、熱血無賴的鐵手,以及神侯府密探大狼、大勇、鈴兒和叮噹。
天擦黑時,賈三一身黑袍遮面,懷裡挾著一個麻布袋子悄然進了醉月樓。
他四下張望一番,並沒有察覺可疑後,才坐在角落的一張桌子上,叫來小二,點了些酒菜,自顧吃喝起來。
“先生,大家都準備好了。”,守在二樓樓梯口的鐵手見狀,輕輕推開身後雅間的門,低聲對裡面的諸葛正我說道。
“唔……不要著急,他等的人到了,我們再動手。”,諸葛正我早已是勝券在握,把玩著手中的木雕說道。
門外的無情聞言,環視了一圈樓下,隱約覺得有些不對勁,便暗自運起意念,感知醉月樓裡的情況:
“除了我們三個人,樓上沒有習武之人。樓下所有人,有內功的只有五個,但高手只有兩個!一個是……”
無情看了一眼堂下的冷凌棄,接著又把目光放在了另外一個人身上:只見他身著青衣,相貌俊朗,年紀很輕,但內功卻高得出奇。
除此之外,這個年輕人手上捧著一本線編冊子,就著一壺桂酒、一碟茴香豆,邊吃邊看,乍一看像極了落第秀才。
“怎麼了?”,鐵手察覺無情的表情有異,出聲問道。
“那個人……”,無情緊緊盯著那個落第秀才模樣的年輕人,心底充滿了疑惑:他是誰?來這裡是巧合,還是……
“哦~,那個人,我知道。”,鐵手順著無情的目光看了一眼,咧嘴笑了笑,說道:“他叫顧惜朝,是個‘心比天高、命比紙薄’的窮小子!”
“怎麼說?”,諸葛正我聽見後,心思一動,出聲問了一句。
“聽說他從軍不成,閉門在家歷時4年寫了一本兵書,想以此拜入蔡相門下,卻被家丁亂棍打出,然後又被放狗攆了足足有三里地!
至今流落街頭,在長樂坊附近以說書為生。不知今晚怎的,他會來了醉月樓吃酒?我想,可能是攢了些銀子,過來打打牙祭。”
“哦,是這樣啊。”,諸葛正我聞言,頓時沒了興趣,把注意力重新放在了手中物件上,沒有再說話。
“好像不只是這樣吧……”,無情正要給諸葛正我和鐵手解釋自己的感知,忽然意念一動,輕聲說道:“等一下,又來了個高手!”
果然,打醉月樓外走進來一箇中年漢子,身套著一件凌亂的衣衫、破爛的綁腿,一臉滄桑的樣子。
“追命?難道賈三等的人是他?”,鐵手有些遲疑。
“他又是誰啊?”,諸葛正我重新抬起頭,問道。
“他本名崔略商,是江湖上出了名的討債人,號稱是‘沒有追不回來的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