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郎,你帶著日月劍。辛龍子,你拿競星劍。”,晦明大師知道楊雲驄改變了一心意,也沒有說什麼,只是叫四弟子和三弟子各自帶上了“天山七劍”之二。
“師父,這是要我們下山是嗎?”,穆郎年紀最小,性格也活絡些,聽完晦明大師的話後,激動問道。
“這不廢話嗎?”,辛龍子白了一眼穆郎,低聲道:“先聽師父把話說完。”
“不過我對你們兩個有些不放心,還是再叫上你們大師兄楚昭南吧!”,晦明大師說完便讓楊雲驄去天山之巔把閉關的楚昭南叫出來。
“是!”,楊雲驄雖然不喜楚昭南,但師命難違,只得趁夜攀上天山之巔,找到了楚昭南的閉關之地,卻愕然發現那裡破了一個好大的窟窿,裡面早已沒了楚昭南的身影……
與此同時,武莊內,那天地會分舵主劉精一因為女兒劉鬱芳私自放走了傅青主,便讓人綁了後者的雙手押到忠義堂審訊。
“華昭,你親眼看見劉鬱芳放走了犯人,害了志邦和武元英,是不是?”,天地會的孫老頭看著小孩張華昭問道。
“張華昭!!”,圍觀的小孩們衝著張華昭喊叫道,顯然不希望他說假話害了劉鬱芳。
“是不是?”,孫老頭再次喝問道。
“華昭,實話實說!”,劉鬱芳看著自己的學生,低聲說道。
“是……不,不是!”,張華昭想說自己的確看到劉鬱芳放走了傅青主,但卻是沒有看到傅青主殺了武元英和韓志邦。
“哎,到底‘是’還是‘不是’?!”,貫三刀性格粗獷,聽見張華昭欲言又止,大聲喊道。
“貫三刀,本堂審案有序,這不是你隨便插嘴的地方,再敢多話你就給我出去!”,孫老頭衝著貫三刀叫道。
“你這死老頭,就你這麼審,十天都審不清楚!靠邊,我來!”,貫三刀說著就衝了過來,卻被旁邊的小正、小四拉住。
“幹嘛啊!想徇私枉法嗎你們?!”,貫三刀早已投靠了與舵主劉精一不和的副舵主丘東洛,所以今天就想借機弄死劉精一的女兒。
“少廢話,這裡不是你胡鬧的地方!給我攆出去!”,孫老頭有心維護心地善良的劉鬱芳,當即喝道。
“夠了!”,劉精一大吼一聲,見眾人望來,便指著劉鬱芳沉聲說道:“劉鬱芳私自放犯人,危害武莊,按莊規處罰,殺一儆百!”
“按莊規,任何人做出危害武莊的行為,應當吊死示眾!貫三刀,立刻把她拉出去!!”
丘東洛當眾宣佈了劉鬱芳的罪名,隨即就見那貫三刀趕來,拉扯著劉鬱芳往門外走去。
“哈哈哈,一言不合就要把人吊死,你們這裡是天地會還是整人會?”
驀然一個陌生的聲音在頭頂響起,武莊眾人心中一驚,急忙抬起頭向發聲處看去,只見一個陌生的青衣劍客斜斜的倚靠在房樑上,一邊飲酒、一邊笑意盈盈的看著下面。
“什麼人?!”,貫三刀放開劉鬱芳,提起朴刀指著青衣劍客喝問道。
“天山楚昭南!”,青衣劍客手持青色由龍劍,輕飄飄從房樑上跳了下來,迎著昏黃的燭火,露出了何其正那俊朗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