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父,這時候要以大局為重,不要為了一個女人丟了性命啊!”,何其正假意怒道。
“住口!”,朱無視怒視著何其正,道:“素心是我這輩子最愛的女人,我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她!”
“可是……”
“別可是了!”,朱無視喘著粗氣,動了動嘴唇道:“天涯,我中了那西域的天蠶之毒,只有‘清雲散’才能解,你快去那屍體上找找!”
“好的,義父!”,何其正轉身走向那波斯女子的屍體,在她身上摸索了一會兒,找到了一副寫著“清雲散”的藥瓶,給朱無視喂服了下去。
“天涯,你速速離去,把素心從曹正淳手中——呃啊!”,朱無視話還沒說完,口中忽然吐出了一灘黑血。
“義父,你怎麼了?!”,何其正驚道,心裡卻在想:臥槽,東瀛“三步去功散”的藥效這麼快嘛?
“這解藥有毒,我的內力無法運轉了……”,朱無視面色疾苦,額頭上冷汗直冒,顯然承受著難以忍受的痛苦。
“唉,義父,其實我有件事一直瞞著你!”,何其正臉上忽然湧現了一抹悲傷的表情,聲音也低沉下來。
“天涯,是不是素心出什麼事了……”,朱無視見何其正臉色有異,也顧不得丹田的異常,出聲問道。
“義父,就在你被抓進天牢的那天,素心姑娘就被曹正淳一刀殺死了!!”,何其正哀哀慼戚的說道。
“什麼?!曹正淳,你安敢欺我素心啊啊啊啊啊!!!”,朱無視聽到素心的死訊,猶如聽聞晴天霹靂一般,心神震盪、兩目圓睜,額頭上青筋根根暴起,喉中也有一股熱流噴湧而出——
“就是現在!”,何其正銀牙一咬、不再猶豫,抓住朱無視失神的剎那,手中精鋼軟劍迅疾而出,只見寒光一閃,一顆好大的狗頭帶著血漿沖天而起,兩息過後又掉落在地,“咕嚕嚕”滾了好遠……
“First Blood !”
適時天空似乎好響起了一聲電子語音,但仔細一聽卻又沒有,何其正也沒放在心上,一屁股坐在地上,吐出了憋在胸膛好久的濁氣……
“哎呀臥槽,就殺這麼一個大反派,就整得我熱血沸騰的……”
何其正稍稍恢復了些氣力,繼而從地上爬起來,正往天牢外走去,忽聽頭頂再次響起了那道電子語音:“叮叮,主公勝!”
“什麼?這就勝利了?不可能啊,那曹正淳還沒死呢?”,何其正急聲喊道,卻見一道神奇的綠光從天而降,把他全身罩住,外面的世界也在這一瞬間定格了。
“叮叮,曹正淳是《天下第一》的忠臣。”
“忠臣?這怎麼可能?!”
“叮叮,發放本場獎勵牌,實驗體自行選擇其中一張!”
只見三張散發金光的撲克牌憑空出現在何其正面前,從左到右的牌面分別是:“幻劍”、“100積分”和“空白”。
“等會!怎麼還有空牌?!”
但系統並沒有回答,而那三張牌忽然翻到背面,繼而轉換位置,“刷”“刷”“刷”,快若閃光,就算寫輪眼在生,恐怕也分不清每張牌的牌面是什麼。
“……”,何其正默然無語,盯著面前的三張金光閃閃的撲克牌好久,才顫抖著右手點開了中間的那一張。
“叮叮,實驗體獲得幻劍。結束。”,隨著這道電子語音落下,何其正只覺得眼前猛然一亮,刺得他睜不開眼睛。
不知過了多久,何其正才慢慢睜開眼睛,赫然發現自己早已不在《天下第一》的天牢中,而是回到了之前他一箭三雕的大漠懸崖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