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瀟謠,若不是念及我們是一家人,爹會將你養這麼大嗎?”
“一家人?那剛剛怎麼不給我開門?”
“你得罪了血樓,你這會要是回來魏家鏢,會連累魏家鏢的,身為魏家鏢的人,姐姐怎麼不為家裡人多想想?”
看看,她的好妹妹,一副誓死捍衛魏家鏢的神情,甚至指責她不願意為魏家鏢身死。
“湘兒,你跟這個沒有良心的說什麼?我魏正從今日起,就沒有這個女兒了。”
魏瀟謠突然笑了,眼底帶著些許蒼涼,是為了原主心酸:“從今天起嗎?不是從五歲那年,你將我丟在外面?不是七歲那年,你給我種下寒毒?不是八歲那年,你任由曲家孫子推我下寒池?不是十歲那年,你讓魏慶將我賣到青樓?”
還有很多,她都懶得數了。
魏正呼吸急促,眼底更是恨意濃烈,這些她都知道,都清楚的知道,所以每一次的巧合得救,都不是巧合嗎?
這個女兒,他真的沒有一次看清過,就連武功,她難道真的像表面那樣絲毫不會?
魏瀟湘怔怔的聽著,有些害怕的看著魏正,而魏正的神色似乎證實了魏瀟謠的話,她有些害怕,這樣的父親,還是那個小時候常抱著她哄她的父親?
可就是如此,那也是父親啊,而魏瀟謠,是她自己不爭氣不是嗎?魏瀟湘攥緊手指暗暗想著。
“魏瀟謠,你到底是誰?”時至今日,他才想起來問問,自己的這個女兒,到底是誰。
這會,月雲已經捧著魏瀟謠母親的牌位走了過來。
“魏正你這話可真有意思,自己的女兒竟不認得了。”
魏正沒有理會月雲的譏諷,迫切的盯著魏瀟謠,似要在她臉上找到答案一般。
魏瀟謠垂下那疲憊的眼眸,再抬眸,陡然變了副模樣。
那杏眸裡滿是冷漠,帶著絲嗜血的凌厲,看向魏正的視線,寒潭般冰冷。
魏正被這樣看著,後背驚出了冷汗,那般駭人的目光,是屬於他那草包女兒的?
亦或者,這才是真正的魏瀟謠?
“魏瀟謠,從今日起,我魏家鏢跟你,一刀兩斷,你在外也莫要說是我魏正的。”
魏瀟謠嘴角勾起,目光帶著鄙夷不屑,淡淡掃過魏正,又掃過魏瀟湘,轉身大步流星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