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瀟謠眨眨眼,輕笑著,沒有說話,算是預設了。
“瀟謠,謝謝你。”
“你沒告訴你易痕哥哥?”看她小心翼翼的樣子,又不敢在北易痕面前提起,很詫異這樣一個乖乖女,總以未婚夫為首,居然也會瞞著北易痕。
胡霓霜心虛的摸了摸鼻子,想起北易痕的那句找到他碎屍萬段,雖然她是魏瀟謠,是個女子,但是北易痕明顯不怎麼待見魏瀟謠,她沒敢講。
“也不是什麼大事,沒必要說的。”
看她閃躲的樣子,魏瀟謠也猜到了估計北易痕這傢伙打算找到她弄死她,所以胡霓霜才不敢說的吧,不過畢竟是自家未婚妻被調戲,生氣是肯定了,倒是沒有冷落胡霓霜,北易痕算是個君子了。
“昨晚的事,你放心,血樓不會找你麻煩。”昨晚她收拾掩飾得極好,自然不會有人查到胡霓霜也在場。
“瀟謠,我不怕的。”自知道魏瀟謠那晚救了她,她心裡已經暗暗發誓,今生都要跟魏瀟謠做朋友,而且昨晚她看得出來,魏瀟謠討厭殺人,甚至是憎恨殺人,那殺手魏瀟謠認識,她為了她,殺了認識的人,她怎麼不為之動容。
“不過瀟謠,你會武功的對嗎?”
“會些。”看胡霓霜欲言又止的樣子,她又道:“我天生體寒,修不了內力。”
胡霓霜恍然大悟,難怪在她身上探不到半點真氣,而且她十指纖纖,估計也只是會些防身的武功。
“瀟謠,你那鐲子很奇特。”
知道胡霓霜意指她的細鋼絲,她露出鐲子:“這個啊,我修不了內力,做了這個,逃跑用的。”
魏瀟謠也不避諱,取下鐲子遞給胡霓霜細細打量。
胡霓霜看了許久,很是好奇,當她再回神時,魏瀟謠已經睡著了。
她有些失笑,同時心中一陣動容,魏瀟謠也當她是朋友般,沒有半分防備,不僅把保命的東西給她觀看,還能在她身邊安睡。
她慢慢的幫魏瀟謠戴上鐲子,看了一會熟睡的女孩,幫她拉了拉下滑的薄被,又怕打擾到她,起身往院外走去。
胡霓霜走後,那雙漂亮的眼緩緩睜開,冷靜無波的看著離開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上的鐲子。
“小美人倒是正道呢,希望不是第二個牡丹。”
低喃完又闔上了雙眼,昨夜一夜的寒毒發作,她也是累極了。
聽說頃墨軒院外的景色極美,既然來了,胡霓霜想著來看看也是好的。
那一片的荷塘裡種滿了荷花,還未到花開的季節,荷葉碧綠一片。
她想著,這裡到了夏季,荷花遍開的時候,應該跟昨天那幅畫一般美吧。
她看著看著,突然發現有一處荷葉動靜不小,根本不是風吹動一般。
那搖曳的荷葉偶爾散開來,露出一個紅色的物體。
她有些害怕,難道是妖物?又暗罵了自己一句,世間哪有什麼妖物。
有些害怕卻又忍不住好奇,她壯起膽子拿起一根小棍慢慢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