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瀟謠搓了搓手,一臉雀雀欲試,第一個接過了筆:“我來題詩。”
這樣包子看畫得時候還能想到她。
她抬筆,卻被三隻大手按住。
她一臉黑線的看著三人,三人對視一眼,非常默契。
莫不屈:姑娘,你的字你心裡沒數嗎?
江曉生:謠謠,這畫我花了好長時間完成,求放過。
包子:……
“姑娘,我來就好。”江曉生非常小心的說道,生怕魏瀟謠一個想不開要寫字。
魏瀟謠有些不服氣的鬆開了手,江曉生摸了摸那劫後餘生的畫,心一顫一顫的,給魏瀟謠嚇得不輕,連寫什麼詩都忘了。
在場人都安靜的看著江曉生,魏瀟謠有些等不及了。
“還是我來吧。”魏瀟謠搶過筆。
“不要。”莫不屈慌忙道。
眼看魏瀟謠的筆就要落下,她的手被一雙大手抓住,那熟悉的感覺讓她恍惚了一瞬。
“要寫什麼?”
頭頂是那個略微有些磁性的聲音,隔得近了,她聽得出這聲音經過偽裝,不是他原本的聲音。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遠益清,亭亭淨植,可遠觀……”她頓了頓,匪氣一笑:“也可褻玩焉。”
那握住筆的大手一僵,她明顯感覺頭頂的氣息重了一瞬,顯然是氣的。
只是最後幾個字,筆滑落,卻變成了“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魏瀟謠撇撇嘴,暗道一句沒情趣。
隨著魏瀟謠的聲音,在場眾人看她的目光變了有變,皆是難以置信,這是魏家那草包小姐?大字不識一個?
倒是江曉生很滿意的點點頭,這丫頭的墨水有幾分他很清楚,除了字實在下不了眼,其他都很好。
“瀟謠,你的詩好美呀。”胡霓霜看著那和畫相應的詩,由衷的誇讚道,還不忘挑釁的看了一眼那瞧不起魏瀟謠的兩人。
“小美人,你人比花嬌。”魏瀟謠吃吃的說道。
包子咬咬牙,神色複雜的推了一把魏瀟謠。
魏瀟謠沒有防備,又是在桌子邊上,一隻腳勾在了桌腳,來不及反應跌落在地。
第二次了,糙漢子第二次推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