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眼淚不受控制的翻滾,滾落在地。
“北,求你,告訴我他在哪好嗎,沒有他,我感覺我快撐不下去了。”
她很少向別人示弱,就算當初被敵人抓住,被折磨,她都是咬著牙扛下來,如今幾找不到北易痕,她慌了,她求饒了,只是因為擔心北易痕。
北看著她久久沒有話。
最終嘆息一聲,他真的敗了,他拿她沒辦法,見不得她哭,見不得驕傲如她卻低聲跟自己求饒,他寧願她跟他打一架,也不想看到她低聲下去。
“瀟兒,陪我十,十後我帶你去找他。”
魏瀟謠欣喜若狂,都不問為何要十。
期初魏瀟謠還擔心要是他提過分的要求,她該怎麼對付,一下來,他什麼都沒做,只是帶著她在鎮上逛了一,然後租了一間屋子,卻是準備的兩個房間。
第一就這樣過去,很平靜,北沒有過分的要求。
“晚上你可要吃什麼?”
剛入夜,北幫她整理好房間後問道。
“不用的,我沒有吃夜宵的習慣。”
見北還沒有離開,疑惑的看著他。
“我問過大夫,他們都懷著孩子容易餓。”
他們......
魏瀟謠抓住了他話裡的重點,這個孩子北終於不再打他的主意,她沒想北能對這孩子好,只希望他忽視掉他的存在,安心渡過十就好了,可沒想到北還去問了大夫。
“你還問了什麼?”她不想跟北把關係搞僵了,示意他坐到院子裡聊。
北坐下後又道:“問了很多,這才知道,女子產子十分兇險,稍有不慎就會......”
後面的話他沒有出來,眼底閃過一道陰鷲,想他問的那個大夫一屍兩命的時候,他差點失控殺了那大夫。
這裡條件不好,稍有不慎確實不好處理,她還曾聽過因為胎位不正而一屍兩命的。
她自從知道有了身孕,不能碰的堅決不碰了,不能吃的也不會吃,就怕孕期碰到危險的,在這醫術落後的古代,萬一遇到保大保可能還算好訊息了,就怕一個都保不住。
“平常心對待吧,難產的也是個例。”這話她是安慰自己的,也給了北聽。
北盯著她肚子看,她下意識的捂住肚子。
他收回視線,淡淡道:“我本不想留他的。”
他指的是魏瀟謠肚子裡的孩子。
“不止是因為北易痕,我怕你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