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越來越冷,或許是晚上風雨太大,對她多少有些影響,阿六的藥她吃了兩次,還是沒有壓住寒氣。
外面的刀劍聲已經很弱了,惡城的人見勢不對,已經撤了。
風無淚躊躇不安的在房間裡渡步,眼神盯著門口,又失望的收回。
“這小北到底行不行。”
儘管魏瀟謠不會有生命危險,可看她這麼難受,沒有解藥,今後時不時就要這麼熬上一回,風無淚怎麼能忍。
魏瀟謠死死抱著月言的腰身,潛意識裡靠近熱源,可這體熱更本解不了寒毒。
“他會來的,他必須來。”她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只是憑著一絲意識等待著,她不是在等解藥,而是在等小北帶來的訊息。
“謠謠?”月言見魏瀟謠不哆嗦了,趕緊扶起她“謠謠暈了。”
阿六抓起她的手,面色凝重“憂思過慮,加上寒毒,再這樣下去,孩子怕是保不住了。”
月言靠近魏瀟謠耳邊,不知道她能不能聽見她,她還是柔聲說道“謠謠,你聽見了嗎?不要想那麼多,為了孩子。”
或許她是聽見了,不一會,眉間漸漸舒展開來,只是那薄唇緊緊的抿著不曾鬆開。
天已經大亮,還沒等到小北來,風無淚已經放棄了。
“阿六,準備滑胎藥。”
做出這樣的決定,他也很糾結,胡霓霜拉著他的手,默聲流淚。
“至少要保住謠謠。”他低喃,像似說給自己聽的。
阿六沉默片刻,站起了身來。
“沒別的法子了嗎?”月言問“若是謠謠知道了,她會傷心的。”
好不容易得到的孩子,魏瀟謠珍惜,他們都珍惜,可他們更在乎魏瀟謠的生死。
“月姨,謠謠和孩子,只能活一個,我們都知道答案,趁她暈了,給她灌藥,就算她醒了,氣我恨我,我也認了。”
胡霓霜看向風無淚,心裡暗道,想來魏瀟謠定不會恨風無淚,她只會恨自己。
可如今沒辦法,她跟風無淚一個想法,至少要保住魏瀟謠。
“先把門窗關上吧,若是小產,可得養好身子。”胡母說了句,莫言不吭聲的走去關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