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命重要啊,我們先出去好嗎?”
“不,墨七,不解決了踏風門,留著禍患,謠謠以後怎麼安心。”
“可主子,若你出不去了,魏姑娘就能放心了嗎?”
北易痕怔住,疲憊的雙眼緩緩閉上,好似沒有力氣掙開一般。
“主子,你已經五天沒怎麼睡了,我們先出去,沐公子還在外面,等跟他商量一下再做打算也行啊。”
墨七說完安靜的等著,希望北易痕能夠放棄再進攻,今日就他們兩人,狀態還或許還能繼續殺進去,可北易痕這狀態,路都走不了幾步,全靠意志力撐著,他也殺了好幾天,如今也是強撐著。
許久,北易痕睜開了眼,眼裡多了絲柔情“墨七,這次聽你的。”
他怕了,一向不怕死的他,如今最怕的是再也見不到她。
墨七一喜,趕緊扶住北易痕“主子能想明白就好,外面全是我們的人,出去了我們還能想別的法子。”
他們身處踏風門總部,半山半院的地方,陣法相當複雜,二十人進來,只剩下他們兩人了,也難怪北易痕不想放棄進攻。
兩人剛出了石洞,路過院子時卻被攔住。
“米老頭,你居然沒死?”
米老頭柺棍在地上狠狠一杵“你們都沒死,我怎麼捨得先死,想要除掉我踏風門,做夢。”
進來前他們就跟米老頭對手過一次,原以為殺死了他,沒成想他還留著一口氣,他們在裡面耽擱了幾天,倒是給了米老頭喘氣的時間。
北易痕已經虛脫了,僅有的一絲意志力堅持站穩,緊抿著唇不做聲,只是冷冷盯著米老頭。
“米老頭,你不是我們的對手,你確定要跟我們打?”墨七稍稍遠離了北易痕一些,不敢讓米老頭看見他扶著北易痕。
“哈哈,小子,你們受了重傷,又在瘴氣裡呆了這麼久,你確定這會能贏我?”
瘴氣……難怪他們總覺得乏力頭暈,好在備了藥,可在瘴氣裡呆得久了,又不是專門的解藥,這會也受了影響,墨七一點也不敢露出破綻,反而輕蔑的看著米老頭笑。
“老東西,你以為我們來會不準備齊全?瘴氣而已,我們根本沒中招。”
薑還是老的辣,米老頭早就看出北易痕的不對勁,陰森森的說道“是嗎?北易痕為何不說話?是怕一開口就會吐血嗎?這臉色可不太好。”
如他所說,北易痕哇一口吐出鮮血,身子微斜,墨七趕緊扶住他。
已經露出破綻,北易痕也不在掩飾,臉上絲毫沒有慌亂,神色自若道“就算我受了傷,殺你還是綽綽有餘,不信你且來試試。”
米老頭皺眉,北易痕的身手就算再來兩個他,都難以是對手,北易痕受了傷他才敢出來的,胸口處被北易痕打傷的地方還在隱隱作痛,可他也不甘心就這樣放過北易痕。
也罷,成敗在此一舉,他年歲以高,死活不怕早幾年了。
回應北易痕的是米老頭蓄滿內力的一掌。
墨七接下後被鎮飛好遠。
米老頭接著攻擊向北易痕,狠厲的一掌帶著白色的霧氣。
北易痕面色凝重,儘管努力接下了一掌,可再強的意志力也拖不住虛脫的身體,一大口鮮血吐出時,那白色的霧氣鑽入鼻息,再回神已經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