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漸漸燒了起來,幾個稍微站遠了些,畢竟只是針對面板的藥,解藥作用不是很大,墨意已經開始有些癢了。
“你可別抓,這可不是一般的癢癢粉,抓破了可是要流膿好多天。”
墨意手僵住,苦著臉求助的看向魏瀟謠,後者笑笑給了他一瓶藥。
“魏姑娘東西準備挺齊全的。”墨意意味不明的說可以句。
“我口袋裡還是炸藥呢我說了嗎?”
墨意“”你說了。
蕭寒“”不怕誤傷自己嗎?
風無淚“”沒見過世面。
他們等得並不久,那煙順著入口飄入,沒一會就聽到了急促的腳步聲。
另外兩個出口魏瀟謠讓人用石頭堵住了,唯一能出來的就是這了。
他們在這風憐早就知道了,也一直賭他們不敢進來,可沒想到居然用煙燻這種卑劣的手段,而且為何煙碰到的面板那麼癢?
風憐出來時,已經面目全非了。
“好久不見,風女人。”魏瀟謠看著那個滿臉膿的女人,要是擱平時,她真的要好好嘲笑一番了,可此刻看著風憐,她只有恨。
“你們”似乎也注意到了蕭寒,風憐眼底閃過一絲狼狽,下意識的想要擋住臉。
蕭寒冷哼一聲,冰冷的目光看著她。
“你竟下這種骯髒的藥。”
她是怎麼做到還能義正言辭指責她的?
“骯髒的藥當然要給骯髒的人。”
風憐能義正言辭,她就能理直氣壯,出來混,她可從不講什麼江湖道義。
“你找死。”
“我找你。”說完捏著鼻子用手扇了扇“真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