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謠謠好了,此仇謠謠定會親自報的。”最瞭解魏瀟謠的,也只有風無淚了。
幾人在大廳商量著,只見月言捂著胸口,嘴角還有一絲鮮血,踉蹌的跑來。
“快,謠謠被抓走了。”
“什麼?”
……
她做了一個夢,夢裡全是月雲,那個膽小懦弱的孩子,在她的勸解下,終於敢拿起劍,終於肯練武,可她只是希望她能更堅強。
十歲那年,她需要出去魏家鏢,怕魏正起疑,月雲主動要求易容成她的樣子,呆在魏正眼皮子底下。
那算時間是她們最開心的時光,她做任何事說任何話,月雲都要跟著學,半大的孩子總是在她身後咿咿呀呀的跟著她學。
“雲兒……”
夢裡呢喃了一句,只感覺留下的眼淚被人拭去,陌生的感覺讓她恐慌,努力睜開眼睛只看到紫色的床幔。
側目看去,有些模糊的人影漸漸清晰。
“瀟兒你醒了?”
瀟兒是誰?
是她嗎?
誰會這麼叫她?
“瀟兒你餓不餓,我給你準備了吃的。”
男人的聲音帶著雀躍,她清醒過來時已經聞到了飯香。
原來是他。
“小北?我這隻在哪?”
“這裡是玄離門,是我的。”著臉上浮現一些驕傲之色,眼底還有些陰鷲。
魏瀟謠處於震驚,沒注意到他的神色,好半晌才回過神來。
“所以是你拿了離主令?”
“我憑本事拿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