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明白無淚想要什麼,他要的是一個解釋,如今都說開了,他都放下了,對你,無所謂恨不恨了。”
“不,一切都是我造成的,你們該恨我,我這一生走到這,知道還有無淚,我和瑟瑟的孩子,就已經足夠了。”
再說起無淚,他多了些自豪,不像當初那樣,總是帶著怨恨。
換個娘待遇就是不一樣。
“我們從小學了很多,唯獨沒有學的,那就是恨。”月雲淡淡道,對蕭寒的怨氣也僅僅只是因為風無淚。
蕭寒心裡悵然,那個十幾歲的女孩,一個十幾歲的女孩,竟教育了另外幾個孩子,學會了一切,卻沒有去學恨。
“魏姑娘真的很好,幸好無淚遇到了她。”
“不是無淚遇到了她,是她找到了無淚,當年的事你當真不知道?”
蕭寒疑惑:“我被長音谷趕出來後就隱退了,直到後來風憐告訴我瑟瑟死了我才回去,那時無淚已經三歲,我……我因為怨恨他,所以從沒過問過,無淚到底發生了什麼?”
月雲本不想跟他多說,可看他愧疚,她想著,應該讓他更愧疚。
於是把無淚被風憐折磨,被當做全陰之體用來練功,要不是魏瀟謠去救了他,他早就死在風憐的邪功之下,包括這麼多年風無淚如何辛苦練武,如何維持丐幫,如何在江湖殺出一條血路,她事無鉅細全部說了。
魏瀟謠耐心的教導月語,一遍一遍不厭其煩的解說著書中的意思。
月語迷茫眨眨眼:“瀟謠姐姐,為何不讓我學武呀?”
魏瀟謠握住月語的手:“你為何要學武啊?”
“我想保護你們呀,每次有危難都是你們保護我,瀟謠姐姐,我已經長大了,我也想保護你們。”
月語認真的模樣逗笑了魏瀟謠。
“我們語兒確實長大了,不過習武很辛苦的哦。”
“語兒不怕苦,姐姐能吃的苦,我也能吃。”
魏瀟謠視線在門口停留了一瞬,又溫柔看著月語:“學武可以,不過慢慢來,別急,而且就算你學了,也不能出去打架。”
月語垂頭:“啊,為什麼呀?無淚哥哥就可以出去打架。”
“語兒。”她拉著小女孩,語重心長道:“因為我們都沒能過上的安穩日子,我們希望你可以過上,你所擁有的自在,是我們都想要的,替我們好好享受可以嗎?”
月語想了許久,她不是很懂,但是魏瀟謠說的,她都願意聽,重重的點頭道:“嗯,瀟謠姐姐,我都聽你的,我不會出去打架的。”
“乖,去找你姐姐玩吧。”
眼看月語走遠,魏瀟謠收起了笑。
“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