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謠謠,還疼嗎?”
知道他問什麼,魏瀟謠點點頭,眼裡含了淚。
“寶寶,我餓。”
聽男人在床,上都是禽,獸,她這會還疼,真的怕北易痕求著她要,因為她拒絕不了。
北易痕深深看著她,眼裡的炙熱要融化她一般,許久才不甘的吐出一句:“我怕你嫌棄我。”
男人完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魏瀟謠愣愣的想了好久這句話的意思,終於明白大清早的這人彆扭什麼了。
“寶寶,我就喜歡過你,別的男人是怎樣我也不知道,但是你這樣……本來就是正常的,而且我很喜歡呀。”
“真的嗎?”他心翼翼的看著懷裡的人。
“寶寶,對自己自信點。”況且,你還有美色啊。
男人都介意被不行,況且他昨確實表現不好。
北易痕和她廝磨了好一會,滿意的看著那紅腫的唇,這才放開她,起身穿衣。
“你再睡會,我去給你做吃的。”
美男穿衣,養眼呀。
北易痕面板很白,身上大大的傷疤不是很明顯,寬肩窄腰翹臀。
她暗自嘖嘖,目光緊追那收起來的八塊腹肌,昨晚居然沒有摸摸。
感受到炙熱的視線,北易痕穿衣服的手頓了頓,嘴角勾起看向肆無忌憚看他的女人。
“女流氓。”
魏瀟謠挑眉,一副我就流氓的樣子。
“寶寶,上次見你洗澡,是不是你使得壞?”
“不是。”
北易痕斂下的雙眸閃過一道笑意,藏的極好。
是嗎?下客的房梁可是她精挑細選的,怎麼可能一下子就斷了?
可看男人一本正經的模樣,到不像假,難道真是那房梁意外斷了?
穿好衣裳的北易痕坐在她邊上,俯身忍不住吻她。
“是不是那時你就饞我的身子了?”
這是嘲笑她剛剛的視線太過明目張膽了嗎?
“哪有,我向來對別的男人不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