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業寺的年,很靜,如平常一樣,沒有半點平常人家的煙火氣。
魏瀟謠看著去而復返的包子,手裡還擰著一個食盒。
“寶寶,這是什麼呀?”她開啟後欣喜若狂:“餃子。”
包子摸摸她的頭:“月言她們做的,說你愛吃,每年過年都會吃。”
魏瀟謠笑容漸漸消失,有些喪氣:“可惜是生的。”
這麼遠拿來,怕是熟的也沒法吃。
包子牽起她的手,另一隻手拿著食盒,出門入眼處已有火光。
一個同樣帶著面具的男人正在架鍋燒火。
“寶寶,你想得真周到。”隨後又壓低聲音,小心翼翼道:“會不會太張狂了?”
這裡畢竟還是承業寺。
“別想那麼多,今天過年。”他看著空悟的方向又道:“空悟大師武功卓絕,怎麼可能沒感覺到我的存在。”
所以空悟也給她開了道後門了?
那老頭子也不是很壞嘛。
魏瀟謠蹲下來看著那面具男人:“好久不見,墨七。”
墨七連看都沒看她一眼,繼續手上的活,身上因為她的靠近多了些寒氣。
魏瀟謠啞然失笑:“這是跟我鬧情緒啊。”
包子拉過她:“你還說,墨七那麼謹慎的一個人,居然讓你盜了血玉令,他可是鬱悶了好幾個月。”
“什麼盜,那麼難聽,那叫順。”
墨七抬了抬眼皮,給了個鄙夷的目光。
“哎喲喂,墨七,你剛剛是瞪我了嗎?”
“屬下不敢。”冷冷的語氣,明顯的怒火。
“墨七啊,有沒有聽過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你得罪了我,以後可得天天日夜防著哦。”她半笑半威脅。
墨七渾身一僵,唇抿成一條直線。
包子笑笑又拉著她坐到邊上:“好了,你別逗他了,墨七還小,禁不起嚇。”
“主子,墨七不小了。”墨七搶了回答,倔強,不甘被小瞧了。
“哎喲我們家男子漢,確實不小了。”魏瀟謠一臉欣慰看著他。
墨七知道被她戲弄了,憤憤的繼續煮餃子,不予理會。
包子捏了捏她的手,湊近道:“我有沒有說過,不允許你說別的男人是你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