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風眼疾手快的接住無力滑落的魏瀟謠,心疼道:“謠謠,你離開吧。”
她只感覺渾身力氣都被抽光,倚在沐清風身上,臉色蒼白,渾身冰冷。
風無淚上前抓起魏瀟謠的手:“寒毒發作了。”
“謠謠,謠謠。”
暈倒前耳邊一直環繞著沐清風著急的呼喊。
她好累,好累,好想休息。
閉上眼就不用去想那些了。
可是夢裡依舊迴盪夢落的那句“你生不了孩子就要殺掉我的孩子嗎?”
她身中寒毒,早就沒了做母親的資格,看到夢落懷孕時,她心裡是歡喜的,又怎麼會傷害那個孩子?
再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了,身上已經沒有那麼冷。
房間裡只有月雲在。
“雲兒。”
“謠謠,你醒了?有沒有感覺好點?”
“我沒事了,是無淚給我運功的嗎?”
“不是。”月雲扶起她又道:“是墨七給的藥,他只說是包子給的,什麼藥也不清楚。”
“無淚呢?”包子給的她也沒細問,那個人願意告訴她自然會告訴她,不願意說問了也問不到。
月雲垂著頭沒說話。
“你們在準備離開了?”
見魏瀟謠猜到,月雲點點頭:“都收拾好了,等你醒了就走。”
魏瀟謠木訥的跟著月雲,心情複雜,是去是留她也不清楚,放心不下夢落,也放心不下包子。
大廳裡來了一個出乎意料之人。
“姑娘,許久不見。”
魏瀟謠整理好思緒坐了過去,淺笑道:“前幾日才見過啊,七長老。”
七長老有些激動:“姑娘要離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