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六,包子的藥效能堅持多久?”
“姑娘,兩個時辰,他意志力強,有可能不到兩個時辰就會醒。”
“好,麻煩你了。”
她迷暈了包子,因為她要去清理血樓,而包子肯定不會同意,血樓的本事都是她教的,也只有她能破,她不想要包子冒險。
魏瀟謠剛走,阿六轉身,驚得張大了嘴,那個本該兩個時辰後醒的男人,正站在他面前。
“藥局阿六?”包子淡淡道:“藥效很一般。”
阿六頭皮發麻,詫異道:“包子公子內力可真深厚。”
阿六想到魏瀟謠的交待,趕緊道:“包子公子,姑娘不想您參與血樓的事,姑娘想親手清理門戶。”
“我知道。”他知道,所以剛剛沒有阻止:“但是我不可能讓她一個人去,這裡我會讓人看著的,我去血樓接應她。”
看他真切關心魏瀟謠,阿六也不再阻攔。
……
“則言,我們多久沒回來這裡了。”
魏瀟謠看著眼前黑色的一片問道。
“三年了。”則言也有些懷念,不是懷念裡面的人,而是這裡,是他們曾經一起訓練一起變強的地方。
魏瀟謠眸光凌厲:“點火。”
一時間,樹林裡火光一片。
血樓的機關陣法都是魏瀟謠在時設下的,牡丹沒本事換,也一直任由著。
魏瀟謠帶的人不多,則言和莫不屈,還有逍遙門的十幾個兄弟。
血樓的老巢她熟悉得很,火光中她帶著人破了陣法和機關,毫髮無損的進了血樓內部。
這些多年,牡丹害怕魏瀟謠找去,卻也沒捨得離開這個地方,這裡的安全,除了魏瀟謠,還真無人能安然進來。
城門上衣袂飄然的女人,長相柔美,很良家婦女之相,但一雙眼眸滿是貪婪和嗜血,讓她整個面容看起來陰狠又有些扭曲。
火光中走來的人讓牡丹露出嗜血的光芒:“瀟瀟,你終於回來了。”
“好久不見,牡丹。”她開口可不是懷念,深深望著那女人,以前還能掩飾些,現在貪婪都寫在臉上了,令人作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