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看到胡霓霜,時風眼睛一亮,到底是男人,看到美女自然驚豔的。
“時老闆,小女子胡霓霜,初到貴府,叨擾了。”
胡霓霜很優雅的行禮,是對於長輩的禮。
和時妙不同,時妙是那種小家碧玉,舉手投足帶著貴氣,一看就是家教良好,而胡霓霜是那種與生俱來的貴氣,加上傾國傾城的面容,就連生氣都帶著貴氣的那種。
時風聽到胡霓霜的名字,看了一眼包子,見他沒反應又閒聊了幾句,然後招呼大家入席用膳。
對於座位的安排可以看出時風的心思了,包子身份畢竟是時家暗地裡的主子,雖然沒有點名,但是那聲尊敬的公子已然表明。
想來是包子不想隱瞞她,所以時風才表現那麼明確。
包子為主位,兩邊則是時風和時妙,畢竟主人家,坐第二把椅子也理所當然,後面才是胡霓霜和魏瀟謠。
魏瀟謠情緒不高的拉過胡霓霜坐在她身邊。
“謠謠。”包子輕叫了一聲,坐到了魏瀟謠身邊,正是時妙的位置。
好在包子上路,沒有迎合時風的安排,魏瀟謠心情稍微好了些“還以為你不喜歡挨著我。”
“沒有。”他輕笑,又轉頭對時風,語氣冷淡“不過一頓便飯,隨意坐吧。”
“好的公子。”時風似不在意的笑了笑,卻推著時妙坐到了主位,也是包子的左側。
“哥哥,你右手不方便。”時妙貼心的遞給一個勺子,又給包子添了菜“哥哥,你最愛吃的雞腿。”
“時妙,我自己來。”包子淡淡的拒絕了時妙的好意,並沒有用勺子。
時妙手僵了僵,有些委屈。
包子喊了她時妙。
魏瀟謠也有些微愣,之前還叫妙兒來著,難道是她在馬車上說的話包子當了真?
“公子,可是妙兒哪裡做得不對,公子對妙兒倒不如之前熟稔了。”時風問道。
“並未,只是時妙也大了,莫讓人說了閒話。”雖然他和時妙確實沒有什麼,不過魏瀟謠介意他自然要說清楚的。
“妙兒的心思,公子自是知曉的,我年紀大了,這惡城也是年輕人的天下了。”
時風這話讓魏瀟謠冷了臉,感情嫁女兒送惡城是吧?她看了看包子,卻見他並沒有太大反應。
“時老闆這話說得,你家姑娘什麼心思,我家寶寶怎麼會知道。”她一聲寶寶,果然讓時風的老臉又紅又黑,她頓了頓又說“惡城嘛,肯定永遠都是屬於年輕人的,不過年輕人多的是,貌似~時家也沒有年輕人呀,不過只有一個小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