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易痕放開了秦翰,秦翰鐵青著臉拿出鑰匙,那鎖在他手上瑩綠色光芒更甚,他催動內力開啟了鎖。
這鎖也只有秦家人才能解,秦家代代皆是毒人,體內劇毒,每任家主都活不過五十歲,而下一代毒人需要在孃胎裡就開始培養,也只有上一代的毒人才能生下毒種。
秦翰害怕他唯一的毒種秦勝出事,那秦家就真的毀了。
魏瀟謠收起匕首,跑過去抱住胡霓霜,幸好不是致命傷。
“霓霜姐姐。”月語一出來就看到倒地的胡霓霜,心裡也猜到了肯定是為她擋了劍。
風無淚跑過來時,看到胡霓霜也是心尖扎一般的痛。
不知道北易痕跟秦翰說了什麼,他們離開得很輕鬆。
胡霓霜那劍並不深,修養一段時間就會好。
“謠謠,你還生她的氣嗎?”月雲問。
“不氣了,這般好的姑娘,我怎麼氣的起來。”
“我們怕是要耽擱幾天才能離開了。”風無淚看了寂靜的夜,沉聲說著。
“她的傷不宜趕路,而且……秦翰不會讓我們這麼輕易離開的。”正好,她也不想就這麼離開,欺負月語的那兩個人,她還沒收拾了。
魏瀟謠和則言走到無人的地方。
“則言,聯絡曲殤,把秦家給我炸了。”
則言心下一驚,魏瀟謠用了炸這個字。
“謠謠,要用那些火藥嗎?”
“對,炸了,一個不留。”她剛剛看過月語更加忍不下這口氣,那孩子什麼時候受過這般罪。
“好,我去安排。”則言縱身消失在黑夜。
她轉身卻碰到北易痕,眼底很快略過一絲慌亂,轉念一想北易痕的武功,要是早來了則言會有所察覺的,心想他應該是沒聽到。
“魏瀟謠,我說過,你不要殺人。”他拉住魏瀟謠的手臂,開口有些生硬,帶著怒氣。
“你好像沒資格管我吧?”
“謠謠……”
謠謠……
為何她的名字從他口裡叫出來,帶著繾綣的味道?
她心口麻酥酥的,目光也柔和了很多。
她沒勇氣在跟他聊下去,更害怕他問她血童的事,害怕他追問她長音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