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紅色衣衫的女子……長得很漂亮,也不是最漂亮的,但是最吸引人,渾身懶散,任性隨意的支著腦袋,時不時的跟邊上的胡霓霜搭話,眼裡時而狡黠,時而壞笑。
是他從未見過的型別。
視線相撞的瞬間,她只是淡淡掃過,而他,心微微一動,腳下走去。
“姑娘,在下可否坐這?”雲衍拱手,目光詢問,但是腳下已經肯定的走到了凳子邊上。
魏瀟謠偏頭,斜看了一眼說話的雲衍,慣性的用舌頭頂了頂腮,一臉似笑非笑,邪魅又蠱惑人心的模樣。
這樣子,月雲知道,魏瀟謠要算計雲衍了。
“好啊。”
雲衍心癢癢的看著魏瀟謠那模樣,野性的貓咪一般,讓他燃起了征服欲。
話音剛落,魏瀟謠只覺後背一涼,扭頭對上北易痕冰冷的視線,她莫名心虛的縮了縮脖子。
為毛要心虛?她又不是北易痕的女人,強烈壓下心裡那莫名其妙的心虛,嬉笑的看著胡霓霜。
“瀟謠,你怎麼能讓他坐這?”胡霓霜著。
“你還小,不懂。”她一副看小孩子的神情看著胡霓霜。
胡霓霜失笑“明明我倆一樣大。”
魏瀟謠眼裡帶著色色的笑,視線落在胡霓霜胸口處,緩慢開口“明明你就比我大啊。”
胡霓霜一臉懵,順著她的視線,胸……胡霓霜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她知道魏瀟謠言語大膽,沒想到大膽到這個地步,她捂著眼說不出一句話。
魏瀟謠聲音不大,但是這一桌誰沒聽到?
月雲一臉淡定,見怪不怪的樣子。
魏瀟謠扭頭對上雲衍趣味的視線。
“你也不小。”雲衍輕笑,語氣帶著痞笑。
“謝謝。”魏瀟謠不以為然的道了句,倒是雲衍愕然得不知怎麼搭話。
你敢誇我就敢認,看誰臉皮夠厚。
只是為毛大夏天的,她只覺得後背一陣陣發涼?
大概頭一次見到這麼不在乎名聲的女子,雲衍眼底意味更深了。
這時衣展已經開始了。
衣展按照魏瀟謠的意思,是隨機出來的,有大有小,有男有女,不分高低隨意出來。
也有賭寶的成分,假如第一件就是精品,錯過的怕是要悔恨終生了。
所以就算隨機,哪一件都會有人瘋狂出價搶奪,特別是女子。
不過輕紗的款式,沒有一件會讓人失望,平日裡賣的比較新穎,但是衣展的款式,全都是獨一無二,絲線更是輕紗獨家制作,外面仿都仿不來,也自然很受人追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