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燈會這天。
輕紗這邊早就準備好驚喜,月語自薦要親自帶包子過去驚喜的地方,早早的就在門口等著了。
與此同時,落楓院。
墨七在房間裡來回打轉,同樣帶著面具看不見臉,但還是能看出他很焦急。
“主子,您的佩劍,一定別忘了帶。”墨七開口道。
包子眸光閃了閃“為何要帶佩劍?”
“主子,那可是血樓教主啊,她約你,當然要一切準備妥當。”墨七從知道魏瀟謠是血樓創始人時,那女孩在他心裡的形象比勾魂使者還要嚇人,他跟血樓打了這麼多年交道,裡面多血腥殘酷,他最清楚不過了。
一想到這些,墨七更不安了“不行主子,您說那魏瀟謠約了哪裡,我帶兄弟們早點去埋伏著。”
包子“……”
“還是不行,血樓太過詭異,埋伏估計不行,主子,您看要不我們直接殺過去……”
“行了,只是單獨約。”
“單獨約才可怕啊,你忘了昨日那大長老的話了,血樓原來教主瀟公子,是世間最恐怖的存在,她手上的殘忍刑法多不勝數。”昨日那大長老就已經經受不住招供了,墨七當時不過只聽到幾個血樓的訓練方式,當時就寒毛豎起,魏瀟謠這女人,太可怕了。
“都說了,單獨約,我還怕了她不成?”包子不以為然的語氣,實則他知道,魏瀟謠絕不會對他動手。
“主子,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明知她危險,我可不敢拿您犯險,我看還得通知大哥。”
“行了,我自有分寸。”包子打斷他,走到了門口,又不放心的回頭,看著墨七。
“我這身衣物可還好?”
“主子這衣服甚好,還能藏些毒,這樣要是她近距離對您出手,還能有所防備。”
包子“……”算了,那丫頭把墨七嚇得不輕。
……
包子來到輕紗的時候已經是傍晚,畢竟是燈會,他來得也算早了。
熟門熟路的進了院子,卻沒有看到那熟悉的身影,而是一個十一二歲的小丫頭,正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他。
“你是包子大俠嗎?”小姑娘歪著腦袋看著他。
“嗯。”小姑娘應該跟魏瀟謠認識,他倒是沒有太過生硬,也不算熱情。
小丫頭咧著嘴一笑,很像魏瀟謠對他笑得模樣。
“跟瀟謠姐姐說的一樣,黑色面具,高高大大,你跟我來吧!”
“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