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易痕收回視線,眼裡滿是笑,認真道:“我沒這麼想。”
為毛她覺得他心裡就是這麼想的啊?
有些氣惱,也不跟他說話了。
走了一會,北易痕也察覺有些過分安靜了。
“那你說,我該如何待她們。”
魏瀟謠挑眉,虛心求教,不錯不錯,還有得救。
她清了清嗓子道:“第一,不要那畢洛心在叫你易痕哥哥,這是小美人的專屬稱謂,怎麼可以讓別的女人叫?”
“第二,別讓她抓你袖子,這次抓你袖子,下次就敢抓你手,在抓你人,抓著抓著就抓到床上去了。”說到這,她依舊一副數落,絲毫沒覺得自己說得多驚世駭俗。
“第三,她每次假意摔倒,你千萬要避開,摔一下又摔不死,你得記住,你是有主的人,朝三暮四的,成何體統,也對不起咱小美人啊。”
她脖子不方便,看他的時候需要側身,見北易痕奇怪的看著她,她踮起腳在北易痕腦袋上一拍:“能不能有點虛心求教的模樣?”
北易痕淺笑:“好,你繼續,我聽著。”
“這就對了……還有啊,你對小美人未免也太冷淡了,你們將來要成為一家人,你得多關心關心她,就像今天,她明顯不舒服,你居然也沒發現。”
“她沒說,我不知道。”
“榆木腦袋,女孩子不說你不知道猜嗎?”
她再側身,這次北易痕的神色凝重多了,有分虛心請教的意思,她滿意點點頭,又接著說道。
“女孩子的心思很簡單的,她不需要不猜得多準,最重要的是你關心她的那份心,你懂嗎?”
“好像懂了一些。”
“不過你倆發展到哪一步了?”她突然側身,一臉嬉笑。
北易痕疑惑的看著她,不明所以。
“就是牽手、擁抱、接吻,到哪一步了?”
北易痕後背一僵,腳下退後幾步,怪異的看著她。
這反應不太對啊:“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