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胡霓霜的房間,北易痕沒有立即離開,等了許久,確認沒有異常之後才離開。
“趙掌櫃,聽說天下客是最安全的客棧。”北易痕緩步走近天下客當家的,趙秦。
從容不迫的腳步,一臉正義,目光有神,又帶著一絲魄力。
趙秦不卑不亢的上前:“原來是北少主啊,不知北少主此話何意呀?”
“天下客也有樑上君子了。”
趙秦一臉驚訝:“何時的事?”
“就剛剛。”
趙秦從容笑了笑:“剛剛嗎?”頓了頓,似乎在思考,轉而說道:“剛剛可就北少主和您兩位手下進了二樓,知道您和胡姑娘有婚約,所以天下客也沒上去叨擾,還以為是兩位約好的。”
北易痕目光冷了冷,趙秦,果然不簡單,他潛入還有兩個下屬,趙秦是都知道的,那麼,那個人他卻不說,兩種可能,要麼對方武功奇高,可他過了兩招,對方身法詭異卻沒有內力,趙秦知道他來卻無法知道那人來,說不過去。
那就是第二種可能,他們認識。
眼中一閃而過的殺意,敢算計胡霓霜,活得不耐煩了。
趙秦臉上依舊招牌式的笑容,袖下的手運著內力。
“趙掌櫃的。”
兩破這種無聲對峙的正是趙家的下人。
“喲,這不是趙管家嗎?”趙秦先收回目光,轉身的瞬間,額間劃過一滴冷汗,北易痕,功力真的深不可測。
“趙掌櫃的,我家老爺宴請了五門的胡姑娘,這麼晚了還沒去,只好親自來請了,不知胡姑娘住哪間房?”趙管家說著,眼底藏不住的期待。
北易痕在背光的地方,趙管家一時沒認出來,以為不過一個常客而已。
趙秦未動,客套道:“五門胡姑娘嗎?已經退房了。”
趙管家臉色大變:“何時退的房?”
“已經走了好一會了,走得匆忙,你看,房還沒退呢,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麼急事。”趙秦自顧自的說著,有些著急,還沒退房銀子也沒退,他似乎只是關心沒有處理的退房。
趙管家難以置信的往樓上看了看,猶豫著要不要上去,天下客可不是隨意就能去的,但是沒能帶回去人,他今天也不會好過。
內心糾結一番,沉聲再道:“趙掌櫃的,你不會是騙我的吧?”
趙秦一臉詫異,隨後正然道:“趙管家,我趙秦在天下客多年,可從不曾說假話。”
趙秦的口碑,天下客的口碑,江湖中自然是說得過去的,趙管家臉色變換著,一時間拿不定主意。
“趙管家,聽說今日是令府公子定婚宴,趙管家應該也是諸事纏身,在此多耽擱時間,府上可離不開趙管家,不如這樣,趙管家留幾個人在此侯著,說不定胡姑娘還會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