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落這幾日也很忙,一直來回跑,就怕風無淚計劃不周全。
這日,夢落難得得空,笑意連連走進屋子。
“謠謠,我師父來了。”
魏瀟謠坐在椅子上,一條腿翹著,手撐在膝蓋上面託著腦袋,另一隻手隨意的翻著桌上的書,聽到夢落的話,抬了抬眼,慵懶的語氣說道。
“不是說萬刀門很忙嗎?”
“再忙也要來看你呀。”夢落笑著說道,又轉身走了出去。
牆頭一個身影略過,一個白髮老人赫然而立在園中間。
夢落期待的臉,目光觸及到老人的臉龐,還是忍不住的變了變,下意識的後腿了一步,嘴角扯了扯沒能說出一個字。
老人見此,伸手在耳測一扯,一張臉皮出現在他手上,露出一張英氣的臉,四十多歲的模樣,和一頭白髮相當不符。
夢落歉意的目光閃了閃:“師父,我……”
霍業爽朗一笑道:“別說你,我每天都不敢照鏡子,就怕忍不住給自己杯子裡下個毒。”
夢落不自然的笑了笑:“謠謠在裡面呢,我去給你們泡茶。”
霍業點點頭走了進去。
那認真看書的少女讓霍業咋舌,快步走去,搶過魏瀟謠手下的書,好奇的看了看,看清書名後又失望的搖頭。
“我就說你這丫頭哪有那麼好學,看什麼鬼故事。”
魏瀟謠沒好氣的睨了一眼霍業,身體往後一趟,尋了個舒服的姿勢半倚著。
霍業也不多說,自顧的坐了下來,魏瀟謠這模樣,他也見怪不怪了。
“夢落呢?怎麼沒進來。”
霍業頓了頓:“我來的急,忘了摘面具。”
魏瀟謠心中瞭然,嘆息了一聲。
“不怪夢落,萬厲殺了她全家,就算手刃了仇人,如今看到仇人的臉,怎麼能做到無動於衷。”
話鋒一轉,霍業又說道:“快了,這段時間萬厲就可以死了,做了這麼多年萬厲,我都覺得噁心。”
“霍叔,委屈你了。”萬厲死後,為了不讓萬刀門就此散去,她讓霍業易容成萬厲繼續當萬刀門門主,這些年漸漸轉正,萬刀門的茶葉生意也做得風生水起,但是這個決定,對於霍叔和夢落,她心裡是有些愧疚的。
“說什麼委屈,你也是為了萬刀門那麼多百姓,謠謠,你別什麼都往自己身上攬,這個事是我堅持要做的。”
兩人說著,夢落已經走了進來。
“師父,你來的正好,謠謠的藥也吃完了,你給她再看看。”夢落倒著茶說著。
魏瀟謠沒好氣的睨了一眼夢落:“感情你就是找霍叔來給我苦頭吃的啊。”
“你哪是個願意吃苦頭的人啊,我好幾次聞到花盆裡那濃厚的藥味。”霍業來了,夢落像找到靠山一樣,直接拆穿魏瀟謠。
魏瀟謠瞪著夢落,滿眼寫著“你這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