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瀟謠見狀恍然道:“呀,我忘了,剛剛夢落給我了一些粉末,我拿不準功效,所以用這仙人掌試了試,青虹你還好吧?”
青虹額間豆大的汗滴往下落,她怎麼就忘了,這個大小姐很邪門,從小在魏家鏢,只要是下人丫鬟想要欺負她,總會不小心沾染上不同的麻煩,劉氏警告過她,這個魏瀟謠不簡單,她看魏瀟謠一副刁蠻大小姐樣,竟然忘了劉氏的話,顧不上其他,生生跪下,不停的給魏瀟謠磕頭,嗓子痛苦萬分,求饒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你這是做什麼?你是後孃身邊的人,給我行這麼大的禮,我怎麼受得住。”
魏瀟謠淡淡的說著,沒有上前扶起的意思,目光停留在仙人掌上面,若有所思道:“也不知道夢落這次給我的是什麼毒,能不能解了,要是還沒有解藥,可就可憐了我這苦心栽培的仙人掌了。”
她就這麼說著,也不理會跪在地上的青虹,慢悠悠的走了開。
青虹哭著張嘴,吐不出一個字,她後悔了,不該惹這個小煞星,現在她的命可難保了,只是渾身都腫了,眼睛腫得眯成一條縫,她意識到這毒的霸道,忍著痛往祠堂方向爬去,如今只有劉氏可以救她了。
餘光瞥向地上狼狽的青虹,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十倍奉還。
隨手丟了手中仙人掌,掛上笑臉走進了祠堂。
“逆女,給我跪下。”魏正見魏瀟謠進來,走路沒個大家閨秀樣,那壓下的怒火又升了上來。
掃了一圈,一家人算是到齊了,魏正左邊是孫氏和魏瀟賢,右邊是劉氏和魏瀟湘,高堂上則是魏家祖先的排位。
目光觸及其中一個牌位,她抿唇不語,跪了下去,這一跪,僅對那用生命護下她的生母許婷。
“逆女,你今日可把魏家鏢的臉面丟盡了。”魏正怒喝著。
“老爺,這大小姐可是給您慣壞了,今日好些夫人跟我說咱魏家教女無方。”孫氏用手帕半捂著臉,似羞愧,語氣裡卻是難掩幸災樂禍。
魏家兩個女兒,一句教女無方,魏瀟湘面帶委屈,不甘的上前一步,卻被劉氏拉下,眼神示意她忍住,這會上去只會引火上身。
“魏瀟謠,為父一直以來太過縱容你了。”魏正咬牙,一臉恨鐵不成鋼。
“老爺,你消消氣,彆氣壞了身子,瀟謠自幼沒有親孃,哪懂什麼規矩啊。”孫氏又道,目光卻看向劉氏。
“妹妹莫不是說我沒有教好瀟謠?”劉氏冷聲說。
“妹妹不是那個意思,我這進門晚,跟瀟謠自是不親近,不像姐姐進門早,瀟湘與瀟謠也只差一歲,兩個姐妹肯定親近些,只是這瀟湘這麼懂事,瀟謠卻...”
魏正聽後,責備的眼神看向劉氏:“你看你教的好女兒。”
“老爺,我可真是冤枉啊,瀟謠什麼脾性您是知道的,自打我進門來,瀟謠就是不待見我的,哪家會直接叫後孃的,老爺不知這麼多年我在外被別家夫人嘲笑。”劉氏說著簌簌的掉眼淚,委屈到不行,話意又引到了魏瀟謠身上。
“魏瀟謠,你自己說說,你如此驕縱,將來如何找婆家。”
“爹,我就這麼長大的,十七年來你這不管不問的,現在要過問我的性子了。”她不急不慢說著,半點不顯委屈。
“以前你年紀小,爹不同你計較,現在你已及笄,閨閣小姐的規矩你必須學。”
說到她及笄,她心裡冷笑了聲,要不是魏瀟湘及笄了,大家才想起來她魏瀟謠大魏瀟湘一歲,也及笄了,連生辰都記不住的爹,現在來教她規矩?
“學了又能如何?”
魏正見魏瀟謠語氣軟了一些,以為她妥協了,收起了嚴厲,慈父般苦口婆心。
“瀟謠,你也不小了,爹給你物色了人家,你可要學好規矩,爹才好去提親。”
鋪墊這麼多就是給她找好了婆家嗎?只是普通婆家魏正肯定自己就做主了,絕不會來問她的意見,既然在她面前開口,那就是魏正物色的人還沒確定下來,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