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蟬子淡然說道:“來地府乃是為了拿回一件東西。”
“哦?地府向來不與外界聯絡,不知拿了聖僧何物?”翎羽不解的問道。
金蟬子遲疑了一會兒說道:“冥王拿了貧僧的琴,貧僧特來取回。”
“呵,聖僧乃是出家之人,怎麼能打妄語。冥王不可離開地府,聖僧不知嗎?”翎羽冷哼道。
金蟬子看了一眼楚鳴搖搖頭說道:“冥王只是輕易不可離開地府,但每過一千年,冥王可離開地府三天。”
這等事情翎羽到是不知道了,不過看金蟬子的樣子也不像說謊。而且翎羽知道金蟬子也不可能說謊,畢竟他是佛門中人。
“就算聖僧所言非虛,想從冥王手裡拿東西,聖僧不怕有來無回嗎?”何晨旭問道。
“阿彌陀佛,生即是死,死即是生。生死又有何定義呢?”金蟬子莫名其妙的說了一通。
何晨旭不明白,也明白不了。這些佛理什麼的何晨旭向來不信。
“死就是死,人死了就什麼都沒了。只有活著,活著才是最重要的!”何晨旭答道。
“那請問施主,何為惡何為善?”金蟬子繼續問道。
何晨旭沉思一會兒說道:“善與惡本就應該沒有定義,善人也有罪惡的一面,而惡人也有善良的一面。”
金蟬子眼前一亮,不再一副淡然的模樣。
“請施主繼續說下去。”金蟬子說道。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信仰,信仰不同,善與惡也不是可以定義的。譬如說,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乃是物競天擇,都是為了活下去!”
“就如你佛門一句話說的很好,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何晨旭說道。
“阿彌陀佛,施主所言雖粗糙,但卻對生命的定義有著大理解。與我佛有緣,不知.....”
還沒等金蟬子說完,何晨旭連忙擺手說道:“我對你們佛教沒有興趣,我有我自己的路要走。”
金蟬子也不糾纏雙手合十說道:“阿彌陀佛,如日後有緣,貧僧到想與施主一起探討佛理。”
何晨旭也回禮道:“日後有緣,在下必掃榻相迎!”
“貧僧告辭!”
金蟬子說完又一步一步的朝前走去。
“晨旭,這個和尚怎麼神神道道的?還有你剛剛說的那些,怎麼我一句也聽不懂?”何璐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