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顯東連忙跑過去拉開他老爸出行的阿爾法副駕駛,按開小視窗說道:“老豆媽子(粵語),你們等一晚了,累了吧,一會進去去時光就有早餐吃了,只要你們試過時光的美食,估計你們會很長的時間裡都忘不了這裡的美食的。”
梁顯東老爸可是一臉不在乎地說道:“商務車可以休息睡覺呀,我和你媽都不覺得累,但是一頓早餐就想收買我們嗎?你和謝家大少打架這事可沒有這麼容易過去的。”
梁顯東的老爸也是夠逗的,他已經透過阿爾法的車窗看到,現在梁顯東滿身破爛的衣服,甚至肩膀還有些紅腫,他就是完全都不管,他現在只擔心他兒子和謝家少爺幹架的事情,可是梁顯東的媽媽忍受不了,一巴掌打在梁顯東老子大腿上怒斥道:“合著你只關心家族的事情是吧,你也不看看東子身上受的傷,我們母子不是關心的重點是吧,才做了族長几天,整天就一副家族裡的事情為先,你難道不知道你只有這一個兒子嗎?難道你二房那邊還有兒子?”
梁顯東父親馬上認慫道;“老婆大人,你能不能在兒子面前給我留點顏面,二房那邊產完菲兒之後,之後發生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
梁顯東母親可不同梁顯東父親,罵完她的丈夫之後,就直接上前了一點詢問道:“這裡面的人打你了嗎?為什麼身上又紅又腫,衣服也破破爛爛的?”
梁顯東也知道他媽媽是什麼情況,她母親一直把他視為‘寶’一點都捨不得梁顯東有任何的損傷,甚至在修煉的時候都再三叮囑陪練,不要傷到她的兒子,梁顯東父親已經多次訓斥她,說她慈母多敗兒,但是梁母一直都是我行我素。
好在梁顯東也爭氣,他母親不在的時候也是拼了命的去修煉,從來都沒有拿他自己是族長兒子的身份偷懶,所以現在這個年紀就暗勁中期,是下了一番苦工的。
梁顯東很正經地說道;“媽子,這次我要很嚴肅地向你說,進入了這個勢力內,請不要亂說話,是真的千萬千萬不能亂說話,我知道媽子你是最關心我和愛護我,但是現在這個時間和在這裡,進去之後請儘量少說話,而且是不能用吩咐的語氣對人說話,甚至這裡的守衛或者下人都不行,在這個勢力裡面得罪人,是會出大事情的。”
梁母眉頭一皺問道;“什麼大事情?不就在他們地盤上打了場架而已嗎?弄壞了東西,大不了十倍賠償就是了,你還是不是我梁家的人?有必要這樣慫的樣子嗎?”
梁顯東繼續一臉正經地說道;“司機先出發吧,我邊走邊說,媽子,你就當他們是比我們厲害一百倍的勢力就好了,態度確實要擺端正點,就像對待外公家的太祖一樣,再加上幾倍的尊敬便可,大概這樣就可以了。”
梁母有點不可置信地問道;“這麼嚴重?”
梁顯東對著梁母慎重的點點了頭然後說道;“對的,就這麼嚴重。”
梁
父聽著母子的對話,也沒有表發神言論,他懂他兒子,知道他兒子說的事情的嚴重性,因為外公的太祖是什麼樣的存在?那是破虛鏡,在晉升就能白日飛昇的存在,他們不得不謹慎對待,他兒子應該不會坑他的,畢竟他很瞭解他兒子。
大家還在思考的時候,車子直接開了進去,但司機小聲地問道:“少爺就這樣直走嗎?兩邊什麼都看不清有點詭異呀?”
這時梁父梁母也看向窗外,看著這個詭異的景色,外面原本是大霧籠罩,但是唯獨這裡有條通道,他們兩個不禁也開始對這個勢力多了分嚴肅的態度,這些迷霧讓這個勢力更顯神秘,特別是梁父,他是廣省省會廣市的人,他在他記憶中他肯定是來過這裡的,但他怎麼也記不起,這裡有一個這樣的地方。
“進去吧沒事的,我手握令牌是可以透過的,老豆我可告訴你,你千萬別派人過來查探這裡的情況,沒有令牌的話,進入迷霧都會被陣法絞殺的。”
梁父剛才真的打起了派人來查探一下的念頭,畢竟他家族勢力就是在這個勢力鄰近的城市,其實兩個勢力的大本營直徑距離都不會超過三十公里,但是聽到梁顯東的提醒,便問道;“這樣的嗎?令牌可以給我看看?”
梁顯東可不敢把令牌交出去,他不知道交出令牌之後,會不會發生什麼奇怪可怕的事情,畢竟守衛交代過他不要弄丟令牌了,他不知道令牌離開了他的手上算不算丟了,他把令牌緊緊地握在在手上說道:“老豆我握著你看,但是千萬別搶過去看,守衛把令牌交到我手裡的時候,還特意交代過我令牌不能離手,離手之後,會發生什麼事情我也不好說。”
梁父仔細觀察著這個令牌,兩條栩栩如生黑龍互交織在一起,不過巴掌大的令牌,中間有一個臨時的‘臨’字,也不知道是什麼材質,總之是精美的類金屬材質,如果可以的話,他都想買一塊回去收藏,因為光是拿在手上,拿著都會有一種舒服的感覺。
整個通道也不長不到五十米,到了裡面的執勤點之後梁家的兩輛汽車被守衛攔下,守衛喊道:“請把令牌交還,同時歡迎你們一行七人光臨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