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此處已有些時日,日子不長不短,波瀾不驚,過的倒是也讓人舒坦。少了無生崖上的喧鬧,也少了許多的煩惱。
無生崖裡並無生氣,卻也能讓人感覺到生的氣息。草木枯敗,在此處不易生長,卻也努力的讓自己生出新的芽來。
這是晟泗告訴我的。
我知曉他的言外之意,便是讓我也要如同這草木一般,有著生的念頭才好,這樣一切便都有了盼頭。
可我豈是草木,這些道理我又怎會不知,我笑了笑,不再去理會晟泗。
“晟泗,我一直想問你一個問題,你這麼些年來,真的都是自己一人住在這崖的底下嗎?”我看著晟泗的黑眼圈道。我很奇怪,為什麼晟泗睡了覺還會有黑眼圈。
晟泗並不理我,低頭不知在用枯草編織些什麼。
我又學著他之前的樣子,撐著臉龐看著他道:“晟泗,姐姐教你一個成語,叫做禮尚往來。”
“禮尚往來?”晟泗偏過頭看著我,“那是什麼意思?”
“就是有來有往,我對你怎麼樣,你就要用同樣的方式對我怎麼樣。”我的意思是告訴他,他人問話聽見了還是要有回應的好。
晟泗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說罷,有低下頭去擺弄他手裡的那些枯草。
“那我剛剛問你的那些話你聽見沒?”
“聽見了。”
“那你為什麼不回答我?”
晟泗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十分奇怪,隨後又慢悠悠的說著:“是,我一直一人住在此處。”
“那你不無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