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爹。”管湘雲笑了,她似乎自從母親去世便再也沒喊過管和豫“爹”,而是一直喊的“父親”,“父親”一詞拉開了她與管和豫之間的關係。
如今這一聲“爹”,算是喚到了管和豫心裡。
管和豫覺得眼眶一溼,抹了抹眼淚道:“誒,一定要記住,等到烏圓國事情忙完後,我就一定會去找你。”
“爹,不用你來找我,女兒想你了自然會回來看你,如果你獨自去,免不了遇到危險,我不想看見你遇到危險。”管湘雲鼻子忽然一酸,眼眶也紅了。
管和豫胡亂點著頭道:“好……好……”
二人又有長有短的說著聊著。
“爹,天要黑了。”管湘雲抬起頭看了看天,此時已經逐漸暗淡下來。
管和豫點了點頭道:“是啊,天色晚了。”
管湘雲望著天空,最後看了看管和豫道:“爹,天色不早了,女兒先回房了。”
“去吧。”管和豫道。
往後去了靈邑國要好好的,我在烏圓國這邊也會好好的,等到事情差不多了,爹就去找你。管和豫心中想道。
管和豫至今也才明白比權利榮譽更重要的其實是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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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樂賦回到了客棧,在客棧裡又一次碰見了周仲。
周仲這時已經收拾東西準備離開客棧了。
“仲仲,你這是要走了?”李樂賦站在門口問道。
說起來,自從那日周仲告訴李樂賦如果有事情可以去找他,可是李樂賦似乎從來都沒去主動找過周仲。
周仲看著李樂賦笑了笑道:“你來了,我打算明日離開烏圓國了。”
李樂賦看著他道:“為何啊?”
“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做,所以得走了。”周仲笑著道。
這個少年的笑容清澈乾淨,李樂賦也笑了笑:“真巧,我們明日也要走了。”
“是回靈邑國了嗎?”周仲問道。
李樂賦點了點頭道:“是……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還能再來。”
李樂賦忽然想起來了左丘谷雲和左丘川柏。這一次來了這麼久,只是短暫的和他們相逢了一下,然後又是擦肩而過。
他們永遠不會相認。
李樂賦長呼一口氣,看著周仲:“對了,這些天你讓我有事可以找你我都忘了。”
“沒什麼,樂賦,我先去收拾一些東西。”周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