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丘川柏走時看了看李樂賦,心中總覺得眼前這個侍衛有點熟悉。
李樂賦低著頭,直到左丘川柏走遠了才抬起頭來。
“李公公,這二皇子……”李樂賦忽然不知道該如何詢問。
李公公看了看李樂賦,嘆了口氣道:“二皇子命也苦,怎麼就遇到了這種事呢?”
“什麼?”李樂賦心中也大概猜的七七八八了。
李公公看了看他:“我為何要說給你聽?”
李樂賦被懟的啞口無言,心說也是,在李公公眼中她只是個今日才見過面的一個跟在姜天冬身邊的侍衛,李公公更不可能隨隨便便告訴一個陌生人皇子的情況。
不過嘛,她總得打探到點什麼。
“李公公,不知小的能否知道一些有關於三皇子的事情?”李樂賦小心翼翼的問道。
“三皇子?”李公公看了看李樂賦,“為何要告訴你啊。”
“我們家姜國師昨日回去便感嘆三皇子似乎不同於其他皇子,對他略微感興趣。”李樂賦笑道。
李公公一聽見是“姜國師”對三皇子比較感興趣,便瞬間喜笑顏開,道:“咱們三皇子啊可是很厲害的。”
“怎麼說?”李樂賦問道。
“三皇子雖然年幼時不在宮內,但是啊文武雙全,對宮內的事情也是十分清楚。”李公公說到此處十分自豪,而李樂賦卻覺得奇怪。
文武雙全暫且不說,但對宮內事情十分清楚,瞭如指掌豈不是很怪?
三皇子從前不在宮內,那麼在宮內有認識到人幫助他?
“冒昧問一句,三皇子是為何那麼多年不在宮內的?”李樂賦問道。
“這個老奴也不太清楚了,不過有一個原因是三皇子的母妃頌娘娘離世,年幼的三皇子執意要替頌娘娘守陵,便就去了這麼多年,近幾日才回來的,”李公公說到此處不禁嘆息,“唉,這三皇子也是命苦啊。”
“是啊,這麼年幼就失去了母妃。”李樂賦搭話。
“當年三皇子要去的時候王上並不想讓他去,可是最後還是拗不過三皇子。三皇子脾氣倔,但是也是個好皇子,這幾日回來後就經常來大殿看望王上,與他敘敘舊,其餘的皇子除了二皇子便沒有人真心地想要和王上談心。
“他們來這裡要麼就是為了政事要麼就是為了王位罷了,”李公公望了望天空,蒼穹之上,純淨無比,“哎呀,今兒個天氣倒是不錯。”
“李公公,您在這大殿伺候王上也很久了吧。”李樂賦看著李公公。
“可不是嘛,王上在很小的時候我便一直跟著照顧著,他的路程可都是我一眼一眼看著的……”
李公公忽然感慨:“這日子一日又一日的過去了,很快也就過完了……”
李樂賦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搭話,就這樣看著李公公。
李公公看了看李樂賦,忽然笑道:“嗐,我和你這個小侍衛說這些做什麼?得嘞,你還有什麼要問的啊,我今日心情好,看著給你解答街道。”
李樂賦道:“多謝李公公了。我還想問問這二皇子這些年來可還好?”
“二皇子?”李公公道,“你可不知道,咱這二皇子人好心善,可就是幾年前被王上派去接上官大人回來,碰到了個小姑娘,這就一發不可收拾啊……你說這小姑娘若是真心要和他在一起便就在一起罷了,偏偏兩人相互喜歡卻無法在一起。”
“所以二皇子才變成如今這樣?”李樂賦問道。
“是啊,如若當時王上沒有派他去便好了,”李公公嘆了嘆氣,“行了不說了,和你說了你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