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離鳥是不是你殺的?”
果然,又是問了這句。
“我不是說過了嗎,是我,曉巷酒館外街,我親手殺死了一隻雪離鳥,只要靈邑國的雪離鳥一死,便不會有任何東西來提醒這場雪該停了,這個季節該過去了,我要你靈邑國永遠都生於這冰天雪地之中。”
李樂賦鎮定的說著這些話,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一抹怪異的笑來,她針對的物件從來都不是這個曾經自己生活百年的靈邑國,她怎麼又忍心破壞它呢,她針對的一直都只是鄙亦。
她想讓他去給亡去的故人陪葬,贖罪。
姜天冬眉頭緊鎖,低著頭狠狠的注視著眼下的人。
那個人面色蒼白,雖然一看就是病魔纏身的樣子,但也依舊乾淨整潔的束髮,著著黑衣。李樂賦脫口而出的那些話令他心疼。(這裡姜天冬還不知道李樂賦是女)
“你為何要處處針對靈邑國?”他細想,這麼多年,靈邑國雖然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但卻也從未欺辱過玄素國,為何這個李樂賦從玄素國來時便一直想要不停的針對靈邑國?並且也不是國與國之間的對抗,而是他的私人怨恨。
“這個就不勞國師費心了,”李樂賦站起身來,做了個請的手勢,“國師大人且出去吧,既然不是來放我走的,便不必來了。”
姜天冬似乎拿她沒有任何辦法,他知道,自己不會殺他,當然目前也不會放她走,於是道:“我把那個丫頭帶來了,半個時辰後我會讓她來見你。”
“多謝。”李樂賦微微抬眸,其實心中並不知道他所說的那個丫頭究竟是誰,是蘿蘿還是其他人,只管道謝便是。
“你就沒有其他想要說的了嗎?”姜天冬問道。
李樂賦張口欲言又止,最後還是來了一句:“如果可以,你再把林生帶來吧。”
姜天冬沒有答話,而是轉身離開。
林生是和蘿蘿一同跟隨在她身旁的,只是蘿蘿是師父給的,林生則是她意外撿到的。
不論是誰,他們毫無疑問都對她忠心耿耿。現在姜天冬願意將他們帶進來,說明她還是有機會離開這的,並且,姜天冬應該也是願意放他們走的,只是礙於鄙亦,他不得不拐彎抹角。
從此處離開,回一趟深海。
然後,再想別的辦法拿到燼冰錐。
她必須得在剩下不多的時日裡按照計劃殺掉鄙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