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沒在前殿看見你?”姜天冬假裝沒有看見樂賦身後那扇已經被開了一條縫的玄色鐵門,皺著眉頭問。
“小的不適合那種大場合,便送了東西回來了。”樂賦答道。
“那為何又出現在此處?”姜天冬還真是一點臺階不給她下。
樂賦笑了笑:“小的愚笨,一時間忘記了回去的路,就四處走走,看看能不能摸回去,誰知道竟然走到了這裡。”
她確實是四處走走,也不記得了回去的路——畢竟來時的路是姜天冬帶著她走了彎路去的,她也沒仔細記著路,走著走著居然走到了這。
這算是什麼,曾經住過的地方與她心意相通?樂賦覺得好笑。
“那這麼說,你之前也是不認識路了?”姜天冬問。
樂賦張口欲言又止,最後道:“國師大人說什麼,便是什麼。”
說罷,她便回過身,想要推開那鐵門進去,也不擔心身後的姜天冬是否會懷疑她,又或是叫人將她抓起來,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這樣不擔心。
“你要進去?”
“是,小的想進去看看這裡面有什麼,國師大人也說了,這裡沒有人居住,早就荒廢,小的進去看看應該沒事吧?”樂賦問道。
姜天冬陰冷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樂賦心中也有些害怕了,但是越是害怕才會被懷疑吧?
“為什麼要進去?”
“想……進去看看。”
“你難道不怕我把你抓起來嗎?”
“是以什麼理由呢?”樂賦覺得或許姜天冬也察覺到了,只是沒說或是不屑,那麼他又想做什麼呢?“國師大人?”
姜天冬靠近了樂賦,兩人之間的距離一下子拉進,空氣中靜的讓樂賦能夠聽得見自己的心跳聲,她屏住了呼吸,因為接下來國師的話,會讓她覺得羊入狼口。
姜天冬勾起唇角,伸出一根手指在她頭頂探了探:“你沒有靈力,雖然嘴上說跟隨著上官大人許久,可語氣和骨子裡卻透著不合身份的貴族氣息,你對於這扇玄色鐵門似乎有很深的感情?小賦姑娘,你該不會就是我們一直在找的那個生死不明的靈邑國的小帝姬吧?嗯?”
樂賦臉色有著不易察覺的蒼白,她道:“國師大人,小的不是,今日是靈邑國王上的登基大典,您不會想要鬧出點事情讓王上不悅吧?而且就算是小的是您口中說的靈邑國小帝姬,那又能怎麼樣呢?”
“這麼說,你是承認了?”姜天冬如一隻兇狠狡詐的狼盯著樂賦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