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今日在月華林內使用了什麼靈術,為什麼那些小東西一瞬間都變得那麼溫順?”上官皎若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的撫摸著樹幹上的裂紋。
對於這個,她很是好奇,她還從未見過這種靈術。
左丘川柏似乎有些難言之隱,張口欲言又止。
“怎麼了?”上官皎若回過頭看了看他。
“醫師大人,不是川柏不想說,只是川柏不知該不該說,畢竟這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左丘川柏道。
英俊的臉上忽然嚴肅起來,儘管自己的父王對醫師大人是完全的信任,可是他如今不知道醫師大人對於他這個皇子老說,是否可以做到毫無保留的信任。
世事無常,誰也不知道往後會發生什麼。百年的交好也可以一念之間被摧毀,何況是才認識幾日的人。
上官皎若明白了,頷首道:“那麼二皇子是否願意信任我呢?”
左丘川柏愣住了,他完全不懂得眼前這個醫師大人的想法,猜不透更看不透。
真正的是個奇怪的人。
“自然是願意信的,畢竟醫師大人與父王是舊相識,父王十分信任您,所以,川柏也十分信任您。”這是個十分模稜兩可的回答,上官皎若知道,這個皇子嘴上這麼說,可他心裡絕對不是這麼想的。
狡猾的小子。
“我想聽你內心的想法。”上官皎若道。
柔柔弱弱且清冷的聲音在此刻空蕩靜謐的林子裡響起,少年只覺得渾身發冷,她似乎有些生氣了。
“醫師大人莫生氣,川柏只是一時覺得您是父王所信任的人,自然能夠成為川柏所信任的人,不過川柏與您才相識幾日,若要完全信任,恐怕還需要不少時日。”畢竟,知人知面不知心,哪怕是所有人都說她真的值得信任,他左丘川柏也需要與其相處些時日才能做出自己的判斷。
上官皎若似乎很是滿意這個回答,淺淺的一笑:“如此甚好——二皇子,在你還未完全信任我之前,我不會強迫你回答我剛剛到問題,當然,如果你願意說也是可以的。”
這種站在對方角度的話語令少年有些感動,不過,此時他還是不會告訴上官皎若有關於那個“靈術”的事情。
不過,看上官皎若這樣,似乎是願意聽他說些什麼了。
此時天空中的那輪夕陽也逐漸落下,映照的這片林子發出淡紅色柔和的光芒。那些被光照在地上的殘影凌亂而又美麗,如同毛筆染墨提筆繪在大地上的一般。
“多謝醫師大人,如今川柏還有一些事情想要問您。”左丘川柏看了看這天色,又道出了心中的疑惑。
上官皎若移步到一旁的石凳上,剛好夕陽的餘暉灑在了這裡。
溫暖。上官皎若心中冒出了這兩個字。
“你問吧。”
“醫師大人是否願意同川柏一起回烏圓國?”少年立在石凳旁,望著上官皎若,她看起來很是虛弱,唯有臉上被夕陽的餘暉映照,看著倒是紅潤了許多。
上官皎若微微閉眸,像是在思考,不久又張開唇道:“二皇子覺得我會回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