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志恆看到這一幕,臉上笑嘻嘻的說道“兩位倒是夠果斷,不過請慢動手,我還要看看其他人的選擇!”
也不管他二人同意不同意,徑直說道“這樣吧!你們誰願意跟我享福的就站在周華偉這邊,願意陪李俊堯共赴黃泉的就站著別動。我告訴你們,劉強只是我諸多代理人之一!我擁有的權勢和地位絕不是你們能夠想象的!李俊堯算什麼東西。讓他死其實只要我一句話就夠了!可我就是要讓他死的不甘心,死的不瞑目!”
池志恆這幾句話說的著實歹毒,如同利刃般刺到了這群戰士的心裡!可惜,不但沒能分化他們,反而激起了同仇敵愾的決心。
等了一分鐘,竟然沒見一個人挪動分毫。
周華國急了,指著其中一位戰士說道“張士平,你難道忘了!你媽媽還在醫院等著你的救命錢呢?她只剩下你一個親人,你要是死了她活不了幾天!”
張士平是一個面板黝黑的戰士,十九歲入伍,二十五歲轉業,六年計程車兵生涯給了他太多的榮耀。
憑他的實力,原本可以後顧無憂的繼續留在部隊,可因為一場突如其來的車禍,從而改變了他的命運。
父親去世,母親癱瘓的殘酷打擊,差點選垮這個曾在雪域高原上,獨自追擊六名恐怖分子的男漢子。
為了照顧母親,他毅然決然的離開了摯愛的軍營。為了賺更多的錢,唯有跟著性命相交的連長來到了帝海市。
這一刻,關乎母親與忠誠的抉擇,讓他心如刀絞,不由自主的就低下了高昂的頭顱。
周華國看出他有了猶豫,繼續說道“士平,我知道你很痛苦,但別忘了,你的父母為什麼會出車禍。他們對你的愛不比李俊義給你的少。”
這句話正中張士平的要害,他的雙眼立刻變得通紅,突然轉身跪在了李俊義的身前,砰砰砰砰砰砰,磕了九個響頭。
“連長,我對不住你!等我替母親盡完孝道,絕不苟活一天!”
說著,在池志恆驚駭的眼神中,快速絕倫的取出匕首,斬斷了自己左手的四根手指。
這一幕,看的池志恆心中劇痛,眼瞅著這場戲快要唱不下去!
比爾王急忙說道“操,笨蛋!你爺爺還斷了一條手臂呢!幾根手指能算得了什麼!你放心,他父親已死我沒辦法了,但他母親的那點小傷我分分鐘就能治癒。”
池志恆咬牙切齒的說道“我現在已經覺得自己豬狗不如了!”
比爾王說道“屁話!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你今後要做的事關乎整個地球上人類的生死存亡。如果這點小事都讓你覺得為難。乾脆現在就解散隊伍,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混吃等死好了!”
池志恆張了張嘴,沒能找到辯駁的理由。
李俊義抱緊懷中的弟弟,滿臉痛苦的看著張士平說道“傻孩子,我怎麼會不相信你!你……又何必讓我在臨死前還帶著愧疚呢?”
張士平緊咬牙關,哼都沒哼一聲。聽到李俊義的話,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連長,這六年來我們同生共死,現在我卻要棄您而去,我……”
話未說完,張士平突覺眼前一黑,差點昏過去。
此時他的四根斷指尚未做任何處理,因為情緒激動,失血速度突然暴增。
周華國的眼中閃過一絲愧疚,卻萬分嫌棄的說道“婆婆媽媽,我看你離死也不遠了!”
張士平深吸一口氣,緩了緩神。額頭上的冷汗順流直下,他也不在意,從腰間的醫療包中取出綁帶,給自己做了一下簡單的包紮。
有幾名戰士明顯動了惻隱之心,想要上前去幫他!可再看別人都是一副冷目相對的樣子,又都無奈的閉上了眼睛,任他自己折騰去了。
直到包紮完成,張士平才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來,走向周華國。
曾立誓生死相依,如今卻步步遠離。他雖沒有回頭,但背後的那一雙雙或鄙視,或懷疑,或陌生的目光,依舊讓他如芒在背生不如死。
到了周華國身前,張士平冷冷的看著他道“我的生死不需你操心!”
周華國陰森森的說道“本想拉你一把,沒想都你卻把自己變成了廢物。真是給臉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