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被子看起來挺單薄的,再過一段時間天就冷了,再蓋這麼單薄的被子,不太合適。
阮顏走下床,跟在顧景寧的身後,驀地出聲道:“我給你打一床被子吧?”
顧景寧聞言,側眸望向她。
阮顏沒去看他,出聲說道:“現在天色逐漸變冷,你那床被子薄,我給你打一床厚一點的被子。”
聽到阮顏的話,顧景寧的神色頓了頓,然後“嗯”了一聲。
興許是剛剛起床,顧景寧的聲音有些喑啞。
除此之外,兩人再沒有任何話可說。
阮顏看了一眼窗外,外面的天空還是灰濛濛的一片,看天色,現在最多都是六點。
家裡沒有鍾,唯一的鐘被阮家給抱走了,是那種櫃式的檯鐘,原本擺在客廳的中央,鐘錶下面懸掛著一個鐘擺,每過一個時辰,便會搖晃一下。
今天正好要去阮家,阮顏決定,要將那鍾從阮家給抱回來。
昨天阮顏睡的早,因此阮顏精神飽滿,元氣十足。
她走到窗戶前,玻璃窗上已經積滿灰塵,旁邊是用木頭做的框,窗戶是門式,中間連線著栓子,防盜用的。
阮顏將窗戶開啟通風。
顧景寧的辦公桌就靠在窗戶上,開窗戶的時候,阮顏不可避免的看到了顧景寧畫在上面的圖紙。
這一看,阮顏的神色微微一頓,她的眸光中劃過一絲訝異。
顧景寧是機器工程師,需要建模圖紙,但是這圖紙上黑線畫的筆直標準,就像是電腦建模一樣。
阮顏驚歎無比。
正當她看的入迷的時候,忽然一隻修長白皙的手從她眼前經過,自他眼前將圖紙給抽走。
“你看的懂?”耳畔傳來顧景寧那略顯清冷的聲音。
阮顏回神,轉身看過去,便看見顧景寧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她身邊,他神情冷淡的圖紙給放了起來,注意到了阮顏的視線。
他解釋了一句:“這個是工作機密,不能讓人看,剛剛忘記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