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獅奮力想要把雲漫歌甩掉,但是雲漫歌死命抓住了它背上的獅毛,任雪獅怎麼甩也甩不掉。
“別動哦!再動你的美麗的眼珠子就要不見了哦!”,雲漫歌不知什麼時候又拿出了那把小刀。
雪獅頓眼一看就看見了眼睛上面那把明晃晃的刀,瞬間不敢動。
“服不服?”,雲漫歌笑意盈盈。
“服。”雪獅回答的毫無誠意,但又不得不屈服在她的暗算下。
“哈哈哈,這樣就對了嘛!雪松。”,雲漫歌看著它這傲嬌的模樣,好笑道。
這邊的幾人心情幾轉,從一開始的擔憂變成了著急,再而變成了震驚。
能不震驚嗎?在他們幾度擔憂之時,雲漫歌就已經征服了一頭雪獅了。
這雪獅,可是上古神獸啊!
“哎!別看了,我們繼續走吧,有了小雪帶路,我們會好走很多了。”,雲漫歌看著他們欲圖拔劍卻最後被她驚呆了的表情笑著大聲說道。
“漫歌,你太厲害了吧!怎麼搞定的!”,南君鈺最先反應過來,一臉羨慕道。
“嘿嘿,結成了血契,就能搞定了!”,雲漫歌笑笑,打了個幌子。
“血契!?漫歌,你真厲害!你剛剛怎麼和它結成血契啊!”,南君鈺一臉好奇寶寶,畢竟她可沒看見他們兩個簽訂血契的場景。
“嘿嘿。這個嘛!秘密!!”,雲漫歌輕瞥南君鈺一眼,摸著自己的光潔的下巴說道。
什麼厲害,這女人就是暗算的高手!都怪它今日大意了。
雪獅暗搓搓的想道。傲慢是魔鬼!
看到此景,南江然眼神裡略有震驚,卻又覺得是在情理之中,至於為何會有這種想法,他自己也想不通。南修竹看向雲漫歌的眼神就更加的意味深長了。
非極有緣者,不能與雪獅結契,光靠武力與靈力結契是不太可行的,這是他還沒有說出來的話。或許,雲漫歌就是那個極度有緣人。
暗自跟上了雲漫歌一夥人的子司,看到雲漫歌竟能輕易的與雪獅就結了血契,除了震驚之外還是震驚。
鮮少有人,或者說沒有幻影天冥之外的人能與這種上古神獸結成血契。
莫非,這個女人就是因為如此特別才被自家宮主給看上?
縱然子司之前不太喜雲漫歌的各種出眾的行為,但是此情此景下他是真的被雲漫歌如此灑脫的籤成了契約的狀態給折服了。
子司不知道的是,他在內心已經默默地認可雲漫歌了。
震驚之餘,子司打算回去給宮主以及離人好好地描述此事,雲漫歌帶給他的震驚簡直不要太多。
能再悄無聲息的情況下與雪獅簽訂契約,這是件多麼難的事,就算是宮主也未必能達到如此狀態,要說這雲漫歌是個廢物他還真不信了,雖然他在她身上沒有感知到一絲的靈力,但是不排除雲漫歌的靈力修煉已經到達了一種巔峰造極的狀態的可能。
要是說之前雲漫歌的某些行為有些傷風敗俗讓子司不喜, 那麼今日的震驚足以覆蓋掉這種不喜的情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