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辰美景,美色當前,就應當.........,雲漫歌甩甩頭,將腦海中某些齷齪的想法抹去,笑著說道:“今日“蝴蝶公子”怎的有空光顧寒舍了?”
“想來就來。”,“蝴蝶公子”一如既往的惜字如金。
聽到‘蝴蝶’公子想來就來的言論,雲漫歌竟然沒有覺得生氣,看來自己真是個名副其實的顏狗啊。
雲漫歌瞧著眼前這個面具男子,忽然覺得他和另外一個人很像,那人也戴著一張面具,只是不知道此刻他在哪裡,應該在某個地方安然入睡了吧。
但是雲漫歌顯然想錯了,此刻某人在某個黑暗的角落裡看著屋頂上的二人談笑風生,正冷冷地笑著呢!
周遭的空氣一下子都冷了好幾度。
這個死女人,大晚上的不睡覺,居然在會見哪個“情人”?宿尋眼中散發著不友好的光芒。
隱匿在旁邊的子司和離人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手臂,奇怪,怎麼忽然變冷了呢!這深秋的夜,就是清冷。二人默默想著。
屋頂上,雲漫歌行至“蝴蝶公子”身旁,並不十分介意地就坐在了“蝴蝶公子”的隔壁,學著“蝴蝶公子”的樣子,半躺著身子,倚靠在屋簷邊,翹著二郎腿,雙手抱腦後,全然一副浪蕩公子模樣。
“漫歌,我識你這麼久,卻總似是看不透你。”一旁的蝴蝶公子忽然出聲。
“正常,我們雖然認識這麼久,但是我們見面機會並不多啊。”雲漫歌笑著出聲,答非所問,“來,給我一點酒。”
“嗯。”,蝴蝶公子把酒壺遞過去給雲漫歌。
雲漫歌沒有多想,直接對著壺口就是喝,蝴蝶公子抬起手想要阻止卻已經來不及。
“好酒!夠烈!我喜歡。”,雲漫歌咂咂嘴,出聲道,“下次多帶點來啊。”
“蝴蝶公子”看著月光下雲漫歌的臉龐有點出聲神,心裡某一處忽然感覺像是什麼東西觸動了一般,不受控制地跳的更快了。
聽到雲漫歌的聲音,回過神來緩緩出聲道,“此酒乃是常年行走於大漠的商人所釀製,他們常年奔走在大漠之中,因此會常常在某處黃沙之處埋藏一些好酒以備不時之需,有些酒一埋便是幾十年甚至百年之久,今日所喝便是埋藏了幾十年之久的上等佳釀,是我在旅途之中不經意間獲得帶回的。”
不經意間到底是多不經意,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原來如此,真是好酒!好酒!”,雲漫歌爽朗出聲。
“這酒很烈,你醉了。”,“蝴蝶公子”看著雲漫歌不斷地給自己灌酒,而她臉上已然開始泛紅,皺眉道。
“笑話,怎麼可能醉!?老子千杯不倒!”,雲漫歌大言不慚,這話放在以前倒是個事實,只是嘛,現在這換了個身子,一切就另當別論了。
“蝴蝶公子”看著雲漫歌搖搖晃晃的身體,笑著搖了搖頭。
“對了,漫歌,這是我送給你的生日禮物。來晚了,不要在意。”,“蝴蝶公子”像變戲法般不知從哪裡拿出來一個四方形盒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