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進來後不久,幾個類似木匠的下人也跟著進來了。
為什麼說類似呢?因為他們的穿著與前面的木匠很統一。
來人,一席布衣,約莫四五十歲了,容貌方正,手裡拿著一些工具,從外表看上去是個普通人家,但是其言行舉止裡卻是滿滿的不卑不亢之氣。
雲漫歌打量對方的時候,便聽聞素月在悄聲說道,“這個木匠是丞相府中的木匠,他的世代都是在為丞相府服務。因此其手藝是非常好的,這輛馬車還是他的作品呢!這樣的好技術,可惜一門手藝不傳外,只傳兒子”
雲漫歌聽到素月這樣的惋惜,雲漫歌婉然,不禁覺得素月在某些時候的思想還是挺前衛的。
手藝傳男不傳女,這個時代重男輕女也是嚴重的很,祖傳的手藝更不會外傳,這個倒是可以理解。
看樣子,他身後跟著一個大約十五六歲的小夥子,大概就是他的兒子吧。
他的兒子也遺傳到了他面貌的大部分特徵,一眼看過去,沒人會質疑他們之間的血緣關係。
在雲漫歌打量的瞬間,這個上了歲數的木匠給雲漫歌請安了之後便細細打量起這輛馬車,可惜,他看不出有什麼問題,因此,他看向雲漫歌的眼神不明所以。
打量也打量夠了,雲漫歌詢問木匠道:“大伯,這個馬車還能再刷上一層漆嗎?”
“回小姐,可以是可以的,只是這輛馬車本身就已經是鍍金了的,因此如果再鍍上一層漆的話,粘合度恐怕是不夠的,平常日子裡是不怕的,只是怕遇上陰雨天氣的話,這些漆便會很快掉落,因此需要經常塗漆進行保養。”木匠對著雲漫歌鞠了一個躬,回答的畢恭畢敬,是從他從事這麼多年的木匠的專業的角度分析的。
原來是因為這回事,他還以為自己造的馬車出了問題,若真如此,那這可是了不得的事情。
“那行,經常保養就保養吧。給我把這輛馬車塗上漆吧,然後把馬車上的流蘇鈴鐺全都拆下來。”雲漫歌略微尋思便做出決定。
“好的,小姐。”,木匠答道,心裡舒了一口氣。
“嗯,行,弄好了找人通知我就行。”,雲漫歌回應道。
“好的,小姐。弄好之後小的會派犬子告知小姐一聲的。請小姐放心。”木匠恭敬的向雲漫歌作了一個揖。後面跟著的兒子也向雲漫歌鞠了一個躬。
雲漫歌笑笑說道不用多禮,便吩咐素月與自己一起先行回去了。
留下來的木匠便有序地指揮著跟來的幾個小嘍囉工作了起來。
回到漫悠閣的雲漫歌伸了伸懶腰,終於,計劃的事情都落實好了,現在就只等入住改造好的院子裡了,想想就有種莫名的興奮啊!
無論前世今生,她都是喜歡清靜的,無奈現實卻是要變得強大起來,才能得到自己真正想要的自由。
前世太累了,縱然有好友,有短暫的自由,卻也只是短暫的而已。
前世啊,她還是活得太辛苦了。
這一世,又當如何呢?
雲漫歌決定不去想一些有的沒的,一些悲春傷秋的事情,既來之則安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