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別!然兄,我錯了還不行嗎?其實我這段時間,挺、挺忙的。”初相祁弱弱的出聲,扇子扇的更勤快了,他實在不想再遭那份罪啊,上次就是不知道說錯了啥就被髮配東場去餵養狩獵的馬,這傢伙是知道他愛惜自己的面板的,就偏偏安排他去幹這種粗活。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哪裡惹著他了。
唉,最近總是掉進他挖的坑。
雲漫歌興趣更濃了,“你們這麼遮遮掩掩的,肯定有事情!”
“漫歌還是不要了解的好,女孩子,就應該多學些女紅、修女德。這個藍夢樓,是不入流的。”南江然好聲解釋道。
“........”,雲漫歌不想反駁。
反正,她也可以問別人。
雲漫歌把眼光投向素月,素月卻難為情的低下了頭。
這讓雲漫歌更加好奇這藍夢樓到底是啥地方。看素月這樣子像是知道,她得回去好好拷問一下。
初相祁覺得今日南江然有點反常,話多。
不過,他這種人,總是讓人難以捉摸呢!
瞭望塔之行快要接近尾聲了,雲漫歌坐下來品了一杯說是上好的茶便說要告辭回家去了。
二位男子並沒有挽留之意,倒是初相祁說一定要送她們下樓,雲漫歌不肯,初相祁卻執意要送。
雲漫歌也不想多費口舌,就由著他了。
南江然則淡定的坐在一邊,低垂著著眼眸,專注的盯著手中的茶杯,時不時抿一口,不知道在想什麼。
雲漫歌走時,悄悄的看了他一眼,若有所思。
初相祁和雲漫歌主僕二人三人慢悠悠的走下樓梯,初相祁不斷地在雲漫歌耳邊吱吱哇哇,雲漫歌真心希望自己的耳朵自動遮蔽他的聲音,真是太聒噪了,簡直堪比一群正在聊得興起的婦女們。
雲漫歌嚴重懷疑初相祁是不是生在女人堆裡的,真是多話啊!雲漫歌第一次覺得這樓梯是這麼的長,她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一路上,初相祁‘魔女’、‘魔女’的叫她,雲漫歌剛開始還有糾正的慾望,到後來,完全放棄了,由他去吧。
“哎,魔女,你真的不喜歡你的然哥哥了啊!嘖嘖嘖。”初相祁無風不起浪,就愛挑起事端。
“什麼叫我的然哥哥,我是獨女,沒有哥哥。我喜不喜歡,關你何事?”雲漫歌開始有點惱怒。
“哎呀呀,行行行,當然不是你的然哥哥咯,但是這當然關我的事啦!你的人生大事我初相祁是義不容辭的!”初相祁拍拍胸口。
“呵!是嗎?就是不知道初相祁大公子的人生大事如何了呢?”雲漫歌冷笑,她猜測他這麼個不拘形骸之人必定是孑然一身的。
出身於大家族的人從來就不是能夠掌握自己的人生大事的人,他們肩負著沉重的家族使命,這關乎他們的家族命運與榮光。
果不其然,說到了他的痛處,他立馬低沉了臉色,不過,他很快就調整好了情緒:“咳咳~,我的事你就別操心了,怎麼?你關心我啊?”。
初相祁一臉壞笑,沒個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