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外的風縉看著這一個個足有二十多的少女,甚至其中還有不少快三十歲的老阿姨,在那邊瘋狂的喊著“李哥”和“李哥哥”。
此時心中彷彿十萬頭草泥馬呼嘯而過......
風縉自幼與風某一起長大,兩人之間早已對對方的顏值免疫了,不過他還真沒有想到,風某竟然這麼帥。
嗯,沒錯,他一直以為風某就是個平平無奇的哥哥,對他非常好的哥哥,不過其實力和顏值什麼的就屬於箇中上吧,實力不弱,長得不醜,而且恐怕連其自己也是這麼認為的。
但是直到今日他才知道,什麼叫“沒見過世面的樣子”,這群少女還有老阿姨們簡直完美的詮釋了。
“夢露,你覺得,風某有那麼帥嗎?”風縉實在有些憋不住了,晃了晃少女的小玉手,湊近道。
馬夢露聞言翻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嬌嗔道:“也就是你不覺得風哥兒帥吧,哼~”
風縉嘿嘿傻笑了一陣,突然莫名其妙道:“夢露,你改口挺快呀!”
此言一出,馬夢露俏臉瞬間就拉下來了,兇巴巴道:“你信不信我咬死你,你現在越來越向夢一天靠攏了,腦回路清奇!”
“嘶——我錯了我錯了,別咬我,我就是激動嗎,沒忍住就說出來了......”風縉倒吸了一口涼氣,委屈道。
“去死吧,你何時激動地口不擇言過,你就是故意的,故意笑話我!哼,你完了你!”馬夢露磨了磨小虎牙,兇巴巴的盯著風縉。
風縉此時有些欲哭無淚,什麼嘛,怎麼又惹到這主兒了,明明自己就是實話實說,而起是高興才說的,怎麼就變成故意笑話她了。
馬夢露今年已經十六歲,按理說應該喊風某弟弟的,但是因為風縉的關係,和他一樣喊了“風哥兒”,這種改口,可不就讓風縉樂的找不著北了嗎。
就在風縉委屈巴巴地向馬夢露解釋之時,周圍的人群突然沸騰了起來。
“是儒家!儒家的人!天吶,諸聖百家中前十的儒家來了!”
“還真是儒家的人!往年都是排名稍後的百家眾人,今年怎麼連儒家的人都來了!”
“天吶,好帥啊,這個小哥哥真的帥!”
風縉和馬夢露聽到周圍的議論,皆是定睛向場中看去,只見一位拎劍的青衣少年在風某對面站立,溫文爾雅,絲毫沒有武夫的氣質。
不過這種溫文爾雅來的一點沒有迷惑性,因為他身上毫不掩飾那滾滾滔天的強大氣血,擱著老遠就能感受到此人的強大無匹。
風縉見此不由得小臉一黑,有些尷尬起來,無它,只因為剛才自己還一臉篤定的告訴風某說:歷屆岱宗宴,諸聖百家都是隻有排名靠後的幾家來進行比武,你沒那個運氣能碰到的。
然後呢......剛說完這還不到半個時辰,儒家的天驕便來了......
這種事情不光他看不透,周圍無數觀宴者們和各大勢力的領頭人也都看不透。
武道大比,說到根上,他就是一個權貴門閥之間的交往平臺,其次就是從江湖和民間尋找一些棟樑之才引入朝堂之中。
為什麼那些貴胄子弟一個下場的都沒有?人家不需要呀!
既身為貴胄子弟,那就是五京以上的大佬門閥,人家想要入朝堂就是一句話的事情,人家想露臉直接去岱宗臺了,哪來的功夫還一關關的闖進去。
文壇集會可能還會有不少貴胄子弟,權貴大臣後代來湊熱鬧,但是武道大比就一個都沒有了,連看熱鬧的都沒有。
原因倒也簡單,武道是座山,山下的景色哪有山頂的好看。
文道是片海,海上的景色和海下的景色都別有一番風味。
至於諸聖百家中人,其實也是和貴胄子弟是一樣的,那需要一關關的闖進去,直接就能進岱宗臺了,閒的呢和你費那個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