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花魁聞言也是饒有興致的看了過來,此時二人突然有些尷尬,聊得盡興忘記還有這群主兒。
風縉嘿嘿一笑,摘下了臉上的面紗,擺出一副經常做給他幾位老爺爺看的委屈表情,睜著大眼睛撲閃撲閃的無辜道:“我也不知道...總之不是麗華苑這樣的......”
眾人看到風縉的那副臉龐,頓時感覺心臟都慢了半拍,紫苑紅著個臉蛋撫了撫胸前的小土坡,久久不能釋懷,最後還是被睡蓮一臉嫌棄的拉回座位上的。
夢一天見到這一幕先是錯愕無比,隨後想到了什麼,整個人臉都綠了,啐道:“tui,妖孽呀,老子差點被你掰彎了。話說,你們口中的那個‘萌貓’、散財童子是誰呀,看你們這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老相好呢。”
風某聞言啐道:“tui,什麼老相好,停止你鬼畜的言行舉止,不然某就讓你嚐嚐什麼叫痛苦。”
就在夢一天聽到這番話一臉悲憤欲絕的表情時,風縉突然看著他意味深長地點頭道:“天兒,你除了修行天賦被他碾壓,容貌被他碾壓,家世被他碾壓之外,你倆還是挺像的。”
夢一天聞言一張臉越來越黑,拉得越來越長,最後差點氣的跳腳,憤憤道:“他到底是誰呀?我承認我家世不算太好,修行天賦不算太強,但是容貌這一點,小爺還從來......除了和你不分高下之外,小爺還從來沒服過誰!”
此言落罷,一圈人看他的表情都變了,風某直接將他的椅子用腳推到了一旁,一臉嫌棄的看著他。
風縉倒是沒在意這些事情,瞳孔慢慢舒展,回想起了那個臉上整日掛著一副玩世不恭表情的少年,緩緩道:“他呀,他是我和風某的一個哥哥,算是發小吧......
他是一個隨心所欲,放蕩不羈的人,他是一個自幼聰慧無比,修行天賦一日千里,甚至絲毫不遜色風某的人。
他是明洲王都清安城,沿江一帶鼎鼎有名的散財童子,江家滿門猛虎中的一隻‘萌貓’,大夏中央商會淮洲分會長江淮貞大人的獨子。
他更是一個整日吃喝玩樂,流連忘返煙花之地的人,他的家中擺滿了各種花魁的模擬畫像,曾經砸出了在明洲王都清安城都可以稱之為‘天價’的錢財,只為求得一副方圓一丈大小的眾花魁飛天圖。
據說是按真人比例進行繪畫的,畫成之日立馬有各洲之人報出那個‘天價’數倍的價錢來買,但是這廝卻通通拒絕,放在家中當作鎮宅之寶,甚至為了那副畫,連回家的路都記下來了......”
風縉的聲音越來越悠長,眾人聞言皆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神色各異,都在回味之中。
也對,像江南歌這種人,這般的隨心所欲、放蕩不羈,肆意活成自己喜歡的樣子,不在乎外人的看法,也太過於離奇了。
在座的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使命,都有每個人的責任,如今這個世道,子承父業,傳宗接代,讓自己的世家、宗門等等等等,變得更加輝煌,更加強大,這是根深蒂固的長在每個人心裡的觀念。
人活著難道不是為了囯家,為了世家,為了宗門或者為了親人嗎?為自己而活,這豈不是自私自利鼠目寸光嗎?
但是江南歌這種人,雖然內心牴觸,但不知為何,卻讓眾人由衷的羨慕,甚至有一絲絲嫉妒。
一時間,眾人思緒有些飄揚,推杯換盞之間,酒已過三巡......